話說,老鬼和白止墨跟著趙酣來到了死者的家中,而經過簡單的詢問之後,老鬼便開始檢查死者的屍體。
老鬼圍著死者的屍體轉了兩圈,得到了一些初步的認識,死者在死前經歷了劇烈的掙扎,這從地上被他採蹬抓撓出來的痕跡就可以看出來。
而且據老鬼所知,以前發現的死者,死時面容都是安詳平靜的,彷彿是在睡夢之中被殺死的,但這人明顯不同,他的臉上能夠看到明顯的慌亂和恐懼。
這是面對死亡,面對危險的正常反應!
所以他肯定是發現了行兇者,但他卻又不是行兇者的對手,不,不對,看地上的痕跡就能發現,力道不是很大,這說明他在掙扎的時候,已經不具備多少反抗之力。
所以,行兇者的實力應該不足以碾壓二階序列者,甚至根據以前的死者實力來推斷,他的實力應該還不到二階。
老鬼心中有了一些思量,然後便直接邁步走到死者跟前。
先在他的身體上摁了摁,屍體僵硬,死亡已經超過一個時辰,面板蒼白,沒有絲毫血色,倒是符合他們所說的全身血液被吸乾的說法。
然後他將死者的屍體上上下下地摸索了一遍,甚至連最隱秘的部位都沒有放過!
白止墨站在七尺之外看著老鬼的一舉一動,同時他的目光也隨著老鬼的舉動而轉到了那具屍體上,要認真說起來,這還是白止墨第一次真正意義地近距離觀察屍體。
不過他倒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一具屍體並未讓他的心緒有絲毫的惶恐和錯亂。
甚至白止墨自己都有些驚詫於自己的感官反應。
不過隨即他的心思就放在了那具屍體上,二階序列者陡然死亡,全身血液都被抽取,而且他在行兇者面前似乎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白止墨不由自問,如果是換成自己,能不能逃過兇手的毒手?
大概在一刻鐘之後,老鬼站起身來,而趙酣立刻迎了上來,殷勤地遞上一塊溼毛巾,同時有些好奇地問道,
“鬼刀先生,有什麼發現嗎?”
老鬼接過毛巾擦了擦手,心中有些感嘆趙酣的眼力勁兒,畢竟他這才剛剛摸過屍體,的確有必要淨手,當然,如果沒有這個過程,他倒是也無所謂。
“發現倒說不上,不過我推測兇手有七八成的可能是神血生物,而不是人類失控者!”也根本不用趙酣詢問,他便已經接著解釋說道,
“雖然我只是觀看了一部分案例卷宗,但卻發現有很多案發現場是很特殊的,如果是人類,想要完成這一系列案件,困難程度十分高!”
看到趙酣和白止墨都是一臉的疑惑,於是他便更進一步地解釋說道,
“舉個例子吧,其中有個案件發生了在封閉的房間中,那房間只在房簷下有兩個碗口大小的通風口,如果是人類,就需要十分特殊的手段,才能從那狹小的通風口中進入房間,當然他也有可能是在房外完成的殺戮!不過還有另外一個案件,可以將這個可能排除!”
“那是個很空曠的案發現場,死者在旁邊的角落裡睡覺,而其他人則在旁邊喝酒,如果是人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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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想要在那群人的眼皮子底下完成案件,恐怕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猜測應該是一種體型不大的,種類未知的神血生物做出了這一系列案件,而且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雖然序列者失控並不是什麼稀少的事情,但在失控後依然還能保持理智,如此隱秘殺人的,恐怕是絕對不多!”
“不過在最後結果出來之前,一切皆有可能,這也只是我根據現在的情況作出的推測而已!”最終,老鬼笑著給自己的推斷做了一個結語。
“那鬼刀先生,依您看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趙酣覺得老鬼分析得很有道理,而且還是他們之前沒有注意到的問題,但這根本沒用啊,他們要的是解決這個案件,抓住兇手!
“其實現在我們知道的情況已經很多了,首先一個方面就是兇手的作案手法很高明、而且沒有任何規律可言,讓我們防不勝防,第二個方面就是兇手的實力並不是很強,而他目前似乎很需要血液用來增強實力,所以一切都很簡單了,不是嘛?”
老鬼摸著自己下巴上的鬍子笑眯眯地說道。
而趙酣依然不知道老鬼想要幹什麼,您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這怎麼又簡單了?
而這次老鬼根本沒有理會迷茫的趙酣,而是問他說道,
“你有沒有案發現場的地理區點陣圖,最好是標註有案發先後順序的!”
“哦,下面倒有人做過這麼一張圖,我正好就帶在身上,不過那根本沒有什麼規律可言,而且就算是能大概圈定範圍,我們城衛軍人再多也不可能防備得過來啊!”
趙酣一面訴苦,一面從自己懷中掏出了一張地圖。
老鬼伸手接過來將地圖開啟,他立刻就看到了上面標註的一個個數字,頓時眼睛一亮,他要的就是這個!
“鬼刀先生,今天早上的這起案例還沒有畫上去……”趙酣不由得提醒道。
“無妨,有這些已經足夠了!”
老鬼卻是直接打斷了趙酣的話,他對凌波城太熟悉了,有了這地圖還有上面的標記,他便已經能夠還原一系列案件的發生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