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白止墨正和趙酣‘親切友好’交談的時候,老鬼忽然插入他們之間的對話,將話頭從白止墨身上接過來,跟趙酣聊了起來。
老鬼和趙酣早就認識,而且趙酣對老鬼的身份似乎也是知曉,此刻他得了老鬼的暗示,便讓自己手下的城衛軍卒繼續巡視,而自己則留了下來。
三個人將剛才在白止墨與陳南交手過程中被氣勁衝擊倒的桌子板凳扶起來擺好位置,然後三個人就一起坐了下來,
老鬼對著鋪子裡面高聲招呼一聲,“老楊頭,來壺茶,我們要談點兒事情!”
然後,老鬼便不動聲色地向坐在自己對面的趙酣問道,
“怎麼?大過年的也不休息一下?還出來巡視?”
而這個時候,趙酣也終於從老鬼剛才的那句話中回過神來,他沒有想到,白止墨竟然加入了極凍者,而且還是以二階序列者的身份加入的!
對極凍者有所瞭解的趙酣可是知道,極凍者的招收要求極為嚴格,每個成員都必須是資深三階序列者,而且還需要有一技之長,沒想到現在竟然為白止墨破了例。
因此,還知道白止墨血廚身份的前提下,趙酣心中也是越發地堅定了交好白止墨的心思,這小子絕對的前途不可限量!
此刻趙酣坐在老鬼對面精神抖擻,準備好好應對接下里的交談,而等他聽到老鬼的問題,卻是不由得臉上一苦,無奈地說道,
“鬼刀先生,您不知道啊!最近南城這片兒可是出了件怪事,已經接連死了五十多個人了!”
“死人不是很正常的嘛!這有什麼可怪的呢!”老鬼很隨意地問道。
“不僅僅是死人,而是他們死得都很詭異!”趙酣的聲音有些低沉,似乎生怕被別人聽去了的樣子!
白止墨的注意力也不由得跟著轉移到趙酣身上,聽到他們說的話,白止墨立刻就知道他說得怪事,就是自己這次任務所要調查的死人事件。
而在這之前,他只是知道這次的任務涉及到一系列的死人事件,至於他們是怎麼死的,他倒還真不知道。
“那些死掉的人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傷口,而且面板慘白沒有一絲血色,後來經過檢查才發現,他們的體內已經沒有一滴血液,一滴都沒有……”趙酣的聲音似乎刻意壓得低沉沙啞。
在他的語氣烘托下,周圍的氛圍也陡然陰森恐怖了幾分,白止墨甚至感覺周圍的空氣都陰冷了幾分,背後的寒毛都不自覺地豎了起來。
而老鬼卻是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他伸手提起了老楊頭送過來的茶壺,然後在趙酣、白止墨和自己跟前各自擺放了一隻茶碗,並且倒上了茶水。
老鬼一邊倒茶,一邊看著壺中流出的茶水,很隨意地問道,
“那經過你們的調查,有什麼收穫嗎?”
“收穫倒是談不上,不過倒的確是有了一些發現,首先一點就是,死者都是零階和一階,這就說明作案者的實力肯定是不高,應該也就在一階左右!”
“第二點就是,我們詳細勘察了所有的案發現場,都沒有發現搏鬥的痕跡,這就說明死者在死前並沒與行兇者有過戰鬥,這有可能是他們並沒有發現作案者,也有可能是在發現行兇者的時候,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
“針對這兩點,我們推測出兩種結果,一種是人類作案,他先採用某種手段將讓死者失去行動能力,然後再以某種特殊的手段抽取死者全身的血液,我們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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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作案者有可能是失控者!”
“失控者……”
老鬼嘴裡咀嚼著這三個字,並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然後又問道,
“那你們的另外一種推測是什麼?”
“我們的另外一種推測是神血生物作案,這是一種我們並不知道的神血生物,它能悄無聲息地吸走人類體內的血液,而等人類反應過來想要反抗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
“很合理的推斷,然後就僅此而已了嘛?”老鬼抿了一口茶水幽幽地問道。
“鬼刀先生,不是我們不作為,而是根本無計可施,無從查起啊,行兇者的作案地點根本沒有任何的規律可言,我們發現的往往只有屍體,而且城衛軍人數有限,我們總不可能把所有人都保護起來,所以只能加強巡視!”趙酣很是無奈地說道。
“這件事情已經驚動了大統領,他也看過死者的屍體,他也只是讓我們加強巡視,不過前兩天他發話說這件事情很快就會專門有人來處理……”
說到這裡,趙酣的聲音微微一頓,眼睛瞪得溜圓,有些驚喜地說道,
“鬼,鬼刀先生,您,您不會就是來處理這件事情的吧?”
“哼,算你還有點頭腦,我當然是來處理這件事情,否則你以為我這麼閒嘛,大過年的不在自己家待著偏偏要跑出來,還問你這麼一堆無聊的問題?”老鬼哼聲說道。
趙酣卻是滿臉的驚喜,“鬼刀先生您能來處理這件事情那是最好不過了,有您老出馬,兇手肯定不日便可抓獲!”
“好了,老夫想聽的可不只是這些,情況我也基本都瞭解過了,有什麼最新的訊息嘛?”
老鬼擺了擺手,對趙酣的恭維實在有些不太感冒,聽這麼個黑臉大漢拍自己馬屁,實在有些無感。
“您老還真別說,最近我們的確是有了新的發現,死者的實力,是隨著時間逐漸變強的,這也就是說行兇者的實力是在逐漸增強的,就在今天早上,我們已經發現了第一例的二階序列者死亡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