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與他們慕容家有仇之人乾的!
“再派些人出去,最近正是我們慕容家和鍾離家結盟的重要時刻,決不能讓慕容卿回來壞我的大事!”
奈何接連又去了兩撥人,都沒能活著回來。
對方是誰,招式如何,武器何物,慕容斂一無所知,只知道“他”若出手,不留活口。
心繫家族聯姻大事的慕容斂也壓根沒關注到,那些死士身上值錢的東西都被扒拉完了。
他被這事折騰的心煩意亂,便也就沒空去找“好兄弟”鍾離空培養感情。
就連木訥如鍾離瀾,也看出他爹著實鬆了口氣。
“既然您也不習慣慕容家主的……熱情,為何還要留在這裡?”
鍾離空放下茶盞:“因為慕容嬌終是因你而傷,此時離開,豈不坐實了你忘恩負義之名?”
有多少讚譽,就要承受多少詆譭。
鍾離瀾聲名在外,自然有不少見不得他好的小人在。
就說結親一事,他已受到不少詬病。
什麼忘恩負義,始亂終棄,攀高踩低……總之什麼難聽說什麼。
彷彿只要他不娶那位基本上修為已經回不到過去的慕容大小姐,他就是負心漢,人人唾棄的白眼狼。
時間久了,便也有人將這事上升到家族層面,鍾離瀾的行事代表了整個鍾離家,他是鍾離家唯一的家主繼承人,若未來的鐘離家家主人品有問題,試問這個家族還有什麼指望?
鍾離空藉此教育鍾離瀾時,心裡想的卻是——
也好,藉此機會,斷了瀾兒和那女子的姻緣!
順便,也避開家裡那些鶯鶯燕燕!
鍾離空此人,妻妾著實也太多了!
鍾離瀾在慕容家待的壓抑,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大門口。
守門的問:“鍾離公子這是要去哪裡?”
十陵瞥一眼主子神色,皮笑肉不笑道:“怎麼,如今公子去哪裡,都要和你們彙報了不成?”
公子好脾氣,可不代表他們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