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眼底有慌張一閃而過,隨後又各自捏緊武器試探著靠近。
蓮卿笑呵呵挑了個鐵器抓在手上:“慕容斂讓你們來的?還是慕容嬌?”
來人不答。
蓮卿切了聲:“就派你們幾個來,是瞧不起我,還是太瞧得起你們了?”
人群裡終於有人忍不住:“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慕容卿嗎?”
“你現在不過是個廢人!”
這話也不知道是說給蓮卿聽的還是專門給自己打氣。
反正說完他們感覺自己的手穩了不少。
蓮卿眯眼:“哦,果然是慕容家派來的。”
那些人一怔:“你套我們的話!”
“不過就算你知道我們是誰也沒用,慕容卿,你若是老老實實在外頭待著,興許還能多苟活幾天!”
蓮卿掂了掂手上的東西,斜睨了他們眼:“哦,就是說今天不死不休咯?”
對方用逐漸縮短的距離表明己方決心,縱使知道她丹田已毀,他們還是小心翼翼,謹慎的很。
蓮卿開始擼袖子:“真的沒有轉圜餘地了?”
對方道:“廢話少說!納命來!”
“好吧,”她嘆了口氣,露出手腕上的袖箭,“我給過你們機會了。”
歹人們沒看到,她握拳捏住的鐵器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細如牛毛的鐵針。
自從體驗過技能之後,她發現這種細的跟腿毛似的暗器,還挺好用的。
他們還充滿自信的說:“二小姐什麼時候這麼天真了?竟以為這種普通人的暗器能傷的了我們?”
蓮卿發動袖箭射出一把針雨,趁著對方隨意避開之時,抬手按在了他的武器上。
那人只見她朝自己齜了齜牙,手上便忽然一輕,低頭看,他的劍不見了。
蓮卿朝他微笑:“找這個嗎?”
他身後的同伴們只見劍尖透體而出,慕容卿不屑的抽回手,上面一滴血都沒有。
沒有人看到,那人的劍在蓮卿手上變了模樣,又在刺中原主人身體時,變了回去。
“你們方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