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蓮卿抱在懷裡的星月推開蓮卿給他擦血跡的手,不甚在意抹了把嘴角,翻個白眼十分傲氣答:“還用你說?”
胡定:……他還是討厭這傢伙!
他故意惡聲惡氣道:“這三日有你受的!小心熬不住哭天喊地!”
星月不屑的呸了聲:“堂堂獸人,豈會受不得這點痛?”
胡定冷笑:“最好到時候別來找我要止疼的法子!”
星月甩頭:“誰去誰是孫子!”
蓮卿無奈捂住了懷中人的嘴:你可消停點兒吧!
星月頓時不高興了!怎麼滴!你膽敢護著別的雄性?你不愛我了!
他憤憤的一口咬在蓮卿手上,卻又因為捨不得她疼,只輕輕磨了磨牙。
彷彿故作兇狠的小奶貓,蓮卿被咬的眉開眼笑:“小心別嗑著了!”
胡定憤然離去,星月傲嬌又得意的哼了聲,鬆開口。
他小心翼翼自以為很隱蔽的朝蓮卿手上瞄了眼,還好,沒牙印,他應該沒用太大力氣。
不過還是姑且問一句好了。
“疼,疼嗎?”
問話時,他覺得臊,視線就左飄右移不看蓮卿。
後者先是一笑,而後沉下了臉:“疼,非常疼。”
星月馬上緊張起來,他連忙拽過那隻手仔細檢視:“哪兒疼?我看看?”
蓮卿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心口:“這裡疼。”
星月怔住,蓮卿直接道:“我心疼。”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星月忽然起身,憤憤甩開蓮卿的手,銀色狼尾啪一下抽在地上:“我為什麼這麼做?我為什麼你不知道嗎?”
還不是因為老子喜歡你!
他怒氣衝衝的轉身就走,走到一半被人拽住了。
蓮卿使了巧勁,不弄疼他,卻牢牢把人箍在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