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蓮這傢伙,日日對著將此等痛苦帶給她的人,卻從無責怪,還百般包容。
若這不是愛,什麼才是?
難得的,他親自端著碗,竟是一副要喂她的架勢。
蓮卿受寵若驚的啊嗚一口,將勺子裡那軟糯清香的素粥吞下,還笑眯眯發表感慨。
“我家夫君喂的就是香!”
原以為他臉皮那麼薄,定要扔下勺子就走,沒想到,臉紅是紅了,勺子裡的粥也的的確確撒了那麼一點出來,但他餵食的動作卻沒有收回去的打算。
“那,那你就多吃點……”
哎呦,有進步啊!
蓮卿愉快的吃了五六口,才聽見身旁傳來一聲重重的咳嗽。
胡定青著臉,用眼神無聲抗議:你一口我一口,你們踏馬的是看不見老子在這嗎?
蓮卿抬手擦了擦臉上被不熟練的餵食者戳出來的米粒,渾不在意的問:“繼續,剛剛說到哪兒了?”
胡定帶著滿腔怨憤卻問星月:“那你說該怎麼辦?”
星月掀起眼皮懶懶看了他一眼,將王族的矜貴和目中無人擺了個十成十。
心道:哼,對我夫人圖謀不軌的臭狐狸!
胡定都快發飆了,星月卻愣是等那一碗粥見了底,又塞給蓮卿塊糕點才說。
“我去要。”
胡定冷笑:“有區別嗎?你如今已經和她綁在了一起,你家父王雖然心眼兒小又哎猜忌,腦子卻不蠢,你開了口,他能不聯想到將軍府?”
蓮卿不滿的瞪他一眼:好歹獸王也是星月他爹,能不說這麼直白嗎?
星月倒是無所謂那些,他從小到大見獸王的次數屈指可數,談不上什麼濃厚的親情,他在意的是:“她什麼她!叫主子!”
胡定腦門青筋都蹦出來了:“別跟老子扯這些有的沒的!你倒是告訴老子,你怎麼把冬芝要過來!”
星月眼一瞪:“反正我有辦法!”
胡定想拍桌子:“那你倒是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