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湯。”陳碧舸看陸嚴河他們兩個都盯著自己的這一碗湯看,解釋了一下。
裡面放了很多藥材。
“養生嗎?”陸嚴河好奇地問。
陳碧舸點頭,“沒辦法,也到這個年紀了,得好好注意一下保養了。”
當然,她雖然這麼說,但是陳碧舸現在看上去一點都沒有上年紀。實際上,三十歲到四十歲的這個區間,也是女演員最好的時候,還沒有到顯出老態的時候,但氣質已經成熟,有了年輕女孩沒有的風韻。
一般來說,這也是女演員拿獎的黃金年齡。因為這個時候,她們的演技都已經練就了出來,同時,接到的角色又有了一定的生活閱歷,有了豐富性。同時,在這個時候,她們還沒有受到年齡的影響,讓她們在市面上失去競爭力——這是一個必須要承認的事實,女演員到了四十歲往後的年齡段時,市面上給她們的劇本就越來越少了,尤其是女主角的劇本。
當然,達到了陳碧舸這種職業高度,這一條不適用她。
只要她願意演,大把的電影公司願意為了她量身定製影視專案。
《十七層》跟其他題材的電視劇有一個很大的不同。
其他的電視劇,一般不會每天都是一堆主演都出現在片場,因為不是每一場戲,都有大家的戲。
可是《十七層》卻不一樣,本身這部劇所發生的場景就在一個封閉的空間,又是小隊形式,所以,基本上每天的拍攝都要求所有演員到場,不像別的劇組,會有休息或者放假的時間。
當然,這也因此讓他們這些演員,有大量的時間待在一起。沒拍戲的時候,就湊在一起聊天。
“也不知道《十七層》第二季能不能比第一季更火。”李躍峰從來都是直言不諱的那個人。
很多人說話,可能都不如李躍峰那麼直接,因為不想讓自己看上去太過於功利了。
李躍峰卻似乎從來不介意這一點。
“只要最後的質量不差,有第一季的基礎在,應該能做到。”陸嚴河也是直言不諱,並不介意在這個時候說一些很肯定的話,“當時拿到封七月老師的劇本時,我就覺得穩了,續集不用擔心風格、題材和我們這樣的配合是不是受觀眾的喜歡,不用擔心市場買賬不買賬,唯一擔心的就是續集的故事,不那麼好看。”
陳碧舸也認同陸嚴河的觀點。
“是的,兩隊進行生死時速這個新的創意直接讓緊張程度升級,最後的反轉又讓第二季的結尾來了一個昇華,非常好的劇本,一般來說,三部曲的話,中間這一部都是相對最平淡和沒有意思的一部分,因為要承前啟後,功能性過強,真正講故事的空間就被擠壓了,但我們這個第二季的劇本,好就好在,它根本不是作為過渡的劇本,它本身就是一個非常精彩的對抗和反擊的故事。”
兩位大主角都這麼說了,李躍峰鬆了口氣。
“聽你們這麼一說,感覺穩了啊。”
“你看連備導演,他每天就在現場琢磨,鏡頭怎麼拍更好看,因為劇本已經夠好了,我們劇組需要做的就只是如何用更好的方式把劇本轉化為鏡頭語言。”陸嚴河說,“其實看連備導演每天在現場的狀態,就知道他多有信心了。”
陸嚴河也是第一次體驗到,拍攝續集原來在客觀意義上真的要輕鬆很多。這個輕鬆不是說他們的難度降低了,而是他們面對的不再是未知的市場。他們的風格、主題都已經被市場驗證過了。所以,他們可以更加專注於怎麼把內容拍好,而不是一邊做內容,一邊擔心,這個內容能不能被市場接受。
拍攝第一季的時候,很多人都是有這個疑慮的。
當時大逃殺這個題材,可沒有現在火。
現在因為《十七層》和《魷魚遊戲》相繼熱播,也帶動了這個題材,各大公司都籌備起了這種題材型別的影視劇。
不過目前已經被推上市面上的幾個,質量都很低,粗製濫造,一看就不太行,成績也一般般。
陸嚴河當然是希望《十七層》第二季能夠更上一層樓的。
這部劇可是他嚴格意義上第一部擔任男主角的劇。
《年輕的日子》第七期播出的那天,群裡面很熱鬧。
當然,網上更熱鬧。
因為,有史以來,第一次有節目直接錄到了國際電影節的後臺,去記錄藝人們的真實情況。
雖然說,這個階段的內容肯定是以陸嚴河為主,但是,這不是陸嚴河一個人的節目,李真真他們也不可能以陸嚴河為主視角來做這幾期節目。
在這個階段,李真真又開始發揮她文案高手和剪輯高手的能力,甚至都直接打亂了時間線來剪輯,用五個關鍵詞,來串聯各個藝人在威尼斯國際電影節上的不同面。
陸嚴河也是看了節目才知道,在他忙碌地準備著自己的作品放映會的時候,其他人也沒有閒著。
李治百被抓去拍了兩個雜誌,顏良被Maxine的人接待,去和一個非常著名的英劇製片人見面、聊天,並現場聊了這位製片人後面要做的一部戲,探討合作的可能性。
柳智音見了她原來在韓國發展時的幾個藝人朋友,然後有一個街拍的工作。宋林欣和秦智白兩個人去了當地非常有名的一個音樂酒吧,還被邀請上臺,各自唱了一首代表作(這個部分,陸嚴河覺得應該是提前安排的)。
蘇曉跟蕭雲是唯二在第一天沒有工作,可以一起逛街的。
而彭之行,他竟然約到了這一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主競賽單元主席、著名演員溫圖爾·瑞凡,做了一期《之行》的專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