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平臺,到主創,全都很滿意這樣一個劇情的安排。
說白了,陸嚴河不是要設計出一個非常合理的邏輯來圓這個故事。
誰都知道這個故事的第三季,已經是一場災難了,圓不回來。
所以,陸嚴河能給出一個恰當的理由,讓它在開播五分鐘就被封箱,讓這些人重新開始新的故事,這就夠了。
而陸嚴河在此基礎上,還延伸出一條線,並把這條線發展出這一季的主線之一,讓他們六個人的人物關係重新擰成一股繩的同時,又不得不面臨新的變化,這幾乎是一種了不起的“續寫”的態度了。
陸嚴河心想,他還真不算續寫。
因為原版就有“羅斯喜當爹”這個劇情。
這也是非常關鍵的劇情。
只不過用在這裡,又恰好能解決一些遺留的問題。
跟大家一邊做劇本圍讀,一邊排練,到週四正式開拍。
陸嚴河很慶幸,幸好沒有選擇擠時間,一週拍三集。
要是趕時間的話,這部劇的創作可能就不可能改成現在拍攝的這個樣子了。
從現場拍攝的情況來看,效果也確實好很多。
這一週拍完前兩集,下週五、週六就要正式開播了。
週五晚上,拍攝結束,胡思維張羅著大家一起去吃晚飯,喝一杯。
“拍攝超出預期的順利啊。”胡思維在飯桌上笑得特別開心,“還是得適合的人一起做合適的事,我真的沒有想到,我們大家還有重新聚在一起的一天,太好了,感謝各位,在三年後,我們仍然可以一個不差地相聚在這裡。”
“乾杯!”
大家臉上滿是笑容。
尹新城尤其興奮。
“我真的以為我們這部劇就這麼爛掉了。”他眼眶都紅了,“第三季播完那天,我拉著我的朋友出去喝酒,喝了個通宵,難受得不行。你們懂我的心情嗎?這可是我的第一部戲,溫樊是我演的第一個角色,結果,在第三季被他們搞成那個樣子。思維哥,你知道的,我為了我的角色,跟他們吵了多少次?他們把溫樊寫成了一個花花公子,到處亂搞,我不同意,他們根本不在意我的意見。”
顏良摟著尹新城的肩膀,說:“沒事,現在都過去了,你看,我們又都回到了各自的正軌上,《老友記》,這個名字真好,真的是老友記了。”
詹芸也笑得特別開心。
陸嚴河看著她臉上的笑容,那種傻大妞似的笑,真的有幾分神似詹妮弗·安妮斯頓。
當時,陸嚴河也是因為她這個笑容,才決定要用她來演李麗麗這個角色。
真的是,幾年的時間,兜兜轉轉,轉轉兜兜,再重新聚在這裡,跟當初第一次見面,完全是不一樣的情形了。
“不管怎麼說,我相信,這部劇會成為我們每一個人的代表作的,它是獨一無二的。”陸嚴河說,“我們一起把這部劇一季一季地拍下去,它會成為一個時代的記憶的。”
“好,但是這一次你不能再中途離開了。”尹新城真的是喝多了,站起來,來到陸嚴河的身後,整個人都趴到了他的背上,勾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說,“你是《六人行》……不對,《老友記》,叫《老友記》了,你是我們每個人義無返顧地在經歷了第三季的創傷之後,仍然回來的關鍵原因。”
陸嚴河笑著拍拍他,說:“知道了,這一次不會了。”
這一次他跟劇組籤的合同,已經把主動權牢牢地握在了手裡,不會再發生之前那樣的事情了。
尹新城站了起來,晃了兩步,陸嚴河以為他站不穩要摔倒了,結果他又去了白景年的身後,往他身上一趴。
“導演,你也不準再離開了,你不知道那個高博華,那真的就是大傻逼。”尹新城大聲說。
陸嚴河看到尹新城這個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喝多了。
他笑著站起來,把尹新城從導演身上扶起來。
“新城,你也不擔心你這麼壯,把導演的肩膀給壓折了。”
尹新城猛地一驚,直起了身體。
“對不起,導演!”
白景年也笑著站了起來,拍拍尹新城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