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玉明,還沒有到最炎熱的時候,大部分的時候,還算得上天朗氣清,甚至可以說氣候宜人。
陸嚴河和陳思琦下了飛機,一起走出機場的時候,毫不意外地碰到了很多來接機的粉絲。
在這個時代,似乎他的個人資訊還難得到保護。
航班資訊無論如何保護,都會洩露出去,然後匯聚成這樣的結果。
儘管陸嚴河已經說過很多次,不要接送機,不喜歡這種粉絲的應援活動,可這根本沒有什麼用,總有人要跑過來,要親眼見到他,要大聲呼喚對他的愛。
陸嚴河和陳思琦戴著墨鏡和耳機,在保護下一路來到車上,才能卸下這些武裝。
陳思琦說:“我感覺你來接機的粉絲又變多了。”
陸嚴河:“好像是。”
汪彪說:“小陸哥拿了西圖爾電影節最佳男演員以後,就多了一批事業粉。”
“事業粉……”陳思琦搖搖頭。
以前的事業粉,指的是一幫希望自己的偶像能夠好好拼事業、關注偶像事業成績的粉絲。
現在的事業粉,是哪個明星藝人特別牛掰,成績閃耀,於是就粉過來,有一種“與有榮焉”成就感。
陸嚴河現在的成績,都已經不是把同齡人甩了一大截的程度了。他都可以說已經站在了中國演員的頂端了。
現在是要作品不缺作品,要獎項不缺獎項,要人氣不缺人氣,六邊形戰士。
關鍵是還年輕。
這麼年輕,形象英俊帥氣,正是“顏值即正義”的時候。
陳思琦問:“你接下來有什麼工作嗎?”
“休息幾天,拍幾個代言的新季度廣告,然後就準備進組拍《定風一號》了。”陸嚴河說,“還行,能休息一段時間。”
陳思琦:“那你今年是不是又不能錄製《年輕的日子》?”
“汪彪在協調時間。”陸嚴河問,“汪彪,今年《年輕的日子》怎麼錄製?”
汪彪說:“好像今年真真姐打算做探班季。”
“啊?”陸嚴河一愣。
“以今年因為工作不能來錄製《年輕的日子》的藝人為探班物件,到對方所在的地方錄製節目。”汪彪說,“真真姐說,如果最後大家的時間沒辦法協調的話,就這樣錄,說不能再缺席了。”
陸嚴河聞言,有些驚訝,錯愕,甚至哭笑不得。
“所以如果我今年還是沒有時間去錄節目的話,他們就要把節目帶到我的劇組來嗎?”
“對。”汪彪說,“真真姐說,就算抽不出一天兩天的時間來錄節目,吃頓飯的時間總是有的。”
陸嚴河:“……好吧。”
一檔節目能夠堅持到現在,也真的挺不容易的。
尤其是節目裡的大家都發展得很好,全都正當紅。
“其實真真姐為什麼總是要在夏天錄這個節目呢,每一次夏天都是大家最忙的時候。”
在演藝圈,夏天確實一般是工作的高峰時期。
還有一個十二月份,各種盛典。
汪彪說:“我回頭跟真導建議一下。”
“別別別,我就隨口一說。”陸嚴河馬上說,“不過,《中國好歌曲》這個節目籌備得怎麼樣了?”
“應該很快就要開錄了。”汪彪說,“他們花了差不多一年的時間收歌,找歌手,應該是在今年第三季度開始錄製,真導那邊還來問過咱們的檔期呢,她知道你可能沒有辦法錄製整個節目,但還是想要邀請你能夠去錄製一兩期,擔任飛行嘉賓。”
陸嚴河:“到時候有時間當然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