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沒有高歌猛進的實力,我給你再多的劇本你也進不了啊,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一拿到好的角色,就沒辦法掩蓋自己在銀幕上的光彩。”陸嚴河說,“你就是最好的女演員,除非你不演戲了,否則,你就沒有辦法阻止你的演藝事業高歌猛進。”
“呵。”陳碧舸嗔怒地瞪了陸嚴河一眼,“小嘴吧吧的。”
陸嚴河笑著說:“我問問王重導演睡了沒,要是他沒睡,把他也叫過來一起喝酒,不能就我們兩個聊人生,他睡大覺。”
陳碧舸:“那你去叫,我可不敢打擾他。”
陸嚴河:“我叫就我叫。”
他眼睛一轉,“要不也別叫了,我們直接拿著酒去他房間找他,讓他無法拒絕。”
陳碧舸瞪大眼睛。
陸嚴河拿起酒就走。
五分鐘以後,王重一臉震驚地看著出現在他房間門口的兩個人,半晌沒回過神來。
一個小時以後,陸嚴河和陳碧舸兩個人酒興起勁,一人舉著一個杯子,在王重面前開始對唱情歌。
王重雙手抱在胸前,沉默地看著他們兩個人撒酒瘋。
陸嚴河和陳碧舸兩個人根本不管他一臉嚴肅、不苟言笑的表情,嘻嘻哈哈地唱完情歌,又開始唱別的歌。
唱著唱著,陸嚴河忽然吼出了一句“看這山,萬壑千巖,連一川又一川——”
陳碧舸直接卡了殼,一臉懵逼地看著陸嚴河。
“你唱的這是什麼?”
“你不知道嗎?”陸嚴河恍然,“哦,對,你們都沒聽過這首歌呢。”
陳碧舸問:“這是你新寫的歌嗎?”
陸嚴河呃了一下,“可以這麼說吧。”
陳碧舸:“你怎麼這麼有才華!寫了劇本又能寫歌!”
陸嚴河:“哈哈。”
陳碧舸忽然湊近,盯著陸嚴河,說:“有的時候我都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一個真正的人了。”
“啊?”
“你簡直是個妖孽。”陳碧舸伸出手,捏了捏陸嚴河的臉頰,燦然一笑。
王重就是在看到這個笑容以後,心裡忽然輕輕地漏了一拍。
看著眼前這兩個人,他腦海中彷彿煙花綻放,一個故事逐漸成型,都不需要構思,就綿延開來。
他馬上拿起來自己的手機,開始在備忘錄上打字。
陸嚴河和陳碧舸根本沒有注意到他。
陸嚴河把陳碧舸的手扒拉開。
“碧舸姐,別掐了,明天還要上鏡呢。”
陳碧舸鬆開了手,像是勁兒忽然鬆開了似的,她打了個嗝,說:“有點困了,我先眯會兒。”
話音落下,她就趴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陸嚴河看看她,又看了看王重。
“導演。”他喊了一聲。
王重頭也不抬,“別打擾我。”
陸嚴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