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河當然也不可能放任陳碧舸一個人留在王重導演房間裡睡覺。
只是,他也困了。
他在原地轉了轉,從內間裡搬出了兩床被子,一張蓋到了陳碧舸身上,另一張蓋到了自己身上——
他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下了,眯上了眼睛。
王重用手機寫字,差不多就這麼寫了一個小時,終於寫完了一個初步的想法。
他回過神來,抬頭看到旁邊沙發上已經酣睡的兩人,又懵了。
怎麼就睡這了?
要睡為什麼不回去睡?
王重站起來,伸了伸懶腰,揉揉自己疲憊的臉,進了內間。
呵,只剩下一張床,根本沒有被子了。
“……”
王重又重新出來,看著眼前這兩個人,真的是忍了一下,才忍住沒有把他們兩個叫醒。
大晚上的,抱著酒來他這裡發瘋,現在又佔據了他的被子,睡在他的房間裡,讓他沒辦法睡。
王重真的挺無語的。
但是一想到他剛才靈感突至寫下來的一個故事,他又莫名地有些雀躍。
值了。
很興奮。
反正也沒有辦法睡覺,王重想了想,把膝上型電腦拿了出來,直接開始寫劇本。
雖然夜這麼深了,他也很困。
凌晨三點,陳碧舸整個人滑到了地上,把自己給摔醒了。
“哈?”她坐了起來,雙眼惺鬆地打量著一下週圍,“我怎麼還在這兒?”
平時喝多了,她的助理和保鏢都會把她送回去。
隨後她才反應過來。
陳碧舸看到旁邊靠窗的小桌那兒,王重一隻手撐著臉,就這麼睡著。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被子,又看了看一旁陸嚴河身上的被子,再看看王重,只披著他的外套——
好慘。
陳碧舸心中莫名生出幾分負罪感。
她站起來,踉蹌了兩步,走過去,拍了拍王重的肩膀。
王重驚醒,睜開的眼睛裡甚至都有紅血絲。
陳碧舸小聲說:“你睡吧,我回房間了。”
王重迷迷糊糊地點了下頭,站了起來,送陳碧舸出門。
陳碧舸回頭看了一眼陸嚴河。
“他呢?”
“就讓他在這裡睡吧。”王重說,“我也去睡了。”
第二天,汪彪遲遲沒有等到陸嚴河在群裡發訊息,於是去敲門,沒有得到反應,於是,拿了房卡來刷,結果,一進去,根本沒人。
去哪兒了?
汪彪有些詫異。
這種異國他鄉的,如果陸嚴河要出酒店,肯定是會叫上鄒東的,再不濟也會在群裡面說一聲,免得他們到處亂找,瞎擔心。
他給陸嚴河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