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河永遠記得自己第一次看這部電影時的震撼。
那個時候,他以為這種電影是那種批判性的、嚴肅的、其實不是很好看、只是所謂藝術價值高的作品。
但一個下午,他在電視上看到在放這部電影,他就把窗簾拉上,一個人看了會兒,結果,看了進去。
這個電影本身就是一個好看的故事。所有的批判性、嚴肅性和評論界賦予它的價值和意義,那都是後面附加的。從故事本身來說,這就是一個曲折發展、根本不知道下一步會怎麼走的故事。
尤其是頌蓮對錘腳態度的前後轉變,以及嫁人之前和淪陷之後為了爭寵,慢慢地扭曲,變成一個她自己以前最厭惡的那種人。
陸嚴河那一刻真的覺得,老謀子能夠闖出這麼大的名氣了,真的也是靠硬本事的。
有的導演吃評論界的飯,有的導演吃觀眾口碑的飯,有的導演吃市場錢袋子的飯,但他,通吃。
陸嚴河到現在都還沒有看王重拍的《大紅燈籠高高掛》,但是,以他對王重的瞭解,他很清楚,這部電影只會比原作拍得更“陰氣森森”。
他也很期待,這部電影在西圖耳電影節的表現。
這麼多次了,這是他第一次真正地拿出一部衝獎片去衝獎。
之前的《胭脂扣》也好,《情書》也好,其實更多意義上還是觀眾認可的電影,論對於主流獎項的藝術價值,沒有那麼突出。
但在這個世界上,它們也取得了一些成就。
就是不知道《大紅燈籠高高掛》會怎麼樣了。
陸嚴河由衷地希望,這部電影能夠拿到一座非常有分量的獎盃。
別給砸自己手裡了。
陸嚴河受不了這一點。
春晚,陸嚴河他們三個人參加了一輪彩排之後,因為陸嚴河的時間真的實在非常緊張,所以,導演組最後給他放了個假,准許他可以缺席中間的兩次彩排,只要能夠趕上最後一輪就行。
這也真的是春晚導演組對陸嚴河的“優待”了,基本上春晚導演組是不會給明星藝人這樣的優待的。
當然,這也是因為,到了陸嚴河這個地步,導演組也還是希望,能夠讓陸嚴河站到春晚的舞臺上去。
春晚現在就是要讓一年下來,最紅的、最有代表性的、取得了矚目成就、尤其是代表中國在國際舞臺上取得了矚目成就的明星藝人,登上舞臺,像做匯演一樣。
陸嚴河要是不露面,那確實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更不用說,這個節目是一個三人的合唱舞臺。
陸嚴河不去,李治百和顏良兩個人也不能上。
要是他們兩個人跟另一個人搭配組合的話,那肯定會被噴死。
天知道有多少粉絲在等著他們三個人一年一度的合體舞臺。
隨著他們三個人在演員道路上越走越遠,他們作為偶像的舞臺也真的是越來越少,更不用說合體舞臺。
他們三個人上一次春晚彩排的路透被髮布出去以後,現在已經引起了巨大的關注和期待。
除非是真的出了什麼不可抗力因素,否則,現在是不可能再把他們的節目拿下來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