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電影的負面評價對電影的傷害不大了,而是對《電話》這部電影來說,你要去控評,去壓一些負面評價的話,效果會適得其反,因為它走的就不是那種沒差評路線。”
在琳玉的電視專欄節目裡,她也一針見血地分析起了這件事。
“對於電影行業來說,因為電影的高風險性,又因為首日票房或者是首週末票房對整個電影生死的決定性作用,大家都恐差評久矣,哪怕我們都說,差就是差,差就要立正捱打,但是,站在片方的角度,肯定不是這麼回事。實際上,我認為《電話》給整個電影行業吹了一個新的風向,那就是觀眾也不是一定要電影十全十美,才會願意走進電影院觀看這部電影。”
“我和很多朋友聊天,聊到《電話》這部電影的優勢到底在什麼地方,又到底做對了什麼,總結了幾點,和大家分享,如果說得不對,就當我說錯了。”
琳玉笑著頓了頓,才繼續說。
“第一,核心賣點從這部電影進入觀眾視野開始,就非常明確,而且,不去蹭任何的熱點,比如兩個女主角就很容易讓人聯想到的女性之一。”
“第二,在陸嚴河編劇和江玉倩領銜主演的配置下,電影從一開始就有一個明確的票房目標,而且很實際,1到3億,這是片方按照這個題材和市場情況估算出來的目標,他們圍繞這個目標去控制成本預算,不盲目自大,不像各種電影一開口就是要衝擊10億、20億的票房,不去渲染自己的製作成本、難度、投入有多大,反而在吸引更多觀眾進入電影院的同時,讓他們不至於保持高期待,這一點太難得了,現在基本上所有電影的宣傳規律都是電影好看爆了、你不看就虧了這種路線,一方面哄抬了觀眾的期待值,另一方面也往往貨不對板。”
“第三,《電話》捨得做宣傳營銷,而且,把明星用在了刀刃上了,《電話》的賣點一個是題材,另一個就是江玉倩和陸嚴河,跟很多電影比起來,其實《電話》的演員星光是不夠的,可以說,這基本上就是江玉倩一個演員在單扛這部電影——如果不計算陸嚴河的加持的話,但他是編劇,而不是演員的身份。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完全沒有忽略另一個女演員,王靜,用江玉倩和陸嚴河去打宣傳範圍、打知名度,用王靜去打觀眾的新鮮感,據我所知,片方在王靜這個演員和角色投入的宣傳營銷費用,幾乎和江玉倩是持平的。”
……
“江玉倩也是越活越回去了。”張瀾冷笑一聲,“竟然都讓一個新人敢跟她打擂臺了。”
施宙聞言,笑了笑,說:“早就跟你說了,她這是在陸嚴河面前越來越卑微了,她現在所謂的勢頭也好,熱度也好,都是靠陸嚴河的戲才有的,所以你看她舔陸嚴河都舔成什麼樣子,等以後陸嚴河不捧她了,她馬上就會過氣。”
張瀾:“你去看了《電話》嗎?”
“還沒有。”施宙搖頭,“懶得看,人家都擺明了不是什麼好電影,就是來賺快錢的,沒想到,就這竟然還能夠誤打誤撞地讓觀眾覺得他們很真誠,反而願意去看這部電影。”
張瀾說:“之前《假死都不行》很火,有好幾個這樣的愛情喜劇本子送過來,你覺得我要接一個嗎?”
“那些劇本都很一般,你想接嗎?”施宙皺眉問。
“主要是現在也沒有別的劇本。”張瀾說,“我都已經很久沒有進組拍戲了,現在手上一部備播戲都沒有,再不接戲,我後面怎麼辦?”
“我是覺得,咱們寧缺毋濫。”施宙說,“你看之前放低標準接的兩部戲,最後成績都不怎麼樣,反而拖後腿,以你的地位、名氣、熱度,即使兩年不上戲,也足以維持現在的情況,每一次你的事業出現大的挫折,都是在上戲以後。”
張瀾:“……”
施宙又說:“除非是咱們有很大把握,這個戲能爆。”
“這哪說得準啊,要是我們都能夠有把握一部戲能爆的話,前面就不會有那麼多部戲成績連著不行了。”張瀾嘆了口氣,“你說我這兩年是不是走黴運啊?要不我去廟裡找個菩薩拜拜?”
施宙:“也行,祛祛黴運。”
工作日,《電話》的跌勢有點大,超出了大家的預料。
票房分析和觀眾跟蹤部門的人說,這部電影的觀影人群範圍很小,三十五歲以上的觀眾,只佔17%,非常少,所以,週末一過,跌勢就很嚴重。
“不過,《電話》的總票房還是有希望破4億,整個一月份,市場都比較冷,沒有什麼有競爭力的片子,不會侵蝕《電話》的排片空間,這個檔期對《電話》這樣的中小型票房體量的電影很友好。”
當時,宣發部門的人選擇這個檔期,其實也是專門研究過的。
江玉倩後續沒有辦法持續跟劇組跑宣傳,她自己本身還有很多工作。
所以,上映之後的路演,基本上就是王靜一個人在跑。
王靜跑得很用心。
這部電影將很多關注都帶到了她的身上。
之前《暮春》也好,《魷魚遊戲》也好,她其實都不是扛主角戲的,戲雖然火,也給她帶來了不少關注,但沒有真正形成大規模的粉絲效應,也就沒有讓她真正的“一炮而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