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菲爾頓退出《毀滅日》,就如陳梓妍所說的那樣,確實讓這個專案陷入了停滯之中。
陸嚴河和陳梓妍跟達倫以及其他人瞭解到這一點之後,決定不再繼續留在洛杉磯,先回國。
他們為了這件事,已經在洛杉磯待了將近十天。
陸嚴河得馬上回國拍《老友記》,陳梓妍也有很多的工作等著她回去處理,不能一直留在洛杉磯。
離開前,陸嚴河跟萬青青交待了一下,讓她蒐集一下,在好萊塢一些有能力拍那種節奏感強的故事片的導演。
在美國,有很多的小電影節,會有很多年輕導演,花幾萬美元拍那種幾十分鐘的短片,送到這樣的電影節去展映。
很多導演就是依靠這種短片,獲得大型電影公司的青睞,然後得到自己獨立執導真正的商業電影的機會。
陸嚴河這些天已經找了好幾個隨時能拍、對演員要求也不高的劇本,準備回去寫出來。
這一次在美國跟這麼多人打交道,還是讓陸嚴河意識到,如果他在美國也有一家電影製作公司的話,以做獨立電影的標準來做那些成本並不高的片子,某種程度上,應該也能增加他在好萊塢的勢力。
任何人,到任何地方,如果真的想要做一些什麼事情,就必須要一股可以為自己所用的力量。
現在,陸嚴河已經深刻地明白了這個道理。
汪彪來接機。
一接到陸嚴河,他就說:“小陸哥,《胭脂扣》改編的韓劇要開播了,TVN那邊聯絡了我們,想要請你錄製一段VCR。”
陸嚴河看到汪彪手裡的行動式錄影機,有些驚訝,問:“現在嗎?”
“是的。”汪彪點頭,“時間比較緊急,他們定檔定得很匆促,沒有提前做準備。”
陸嚴河轉頭看了看身邊這人流如織的機場,說:“要不,我們還是回車上去錄?”
汪彪點點頭。
“TVN那邊拍得夠快的,我們國內劇版的劇本都還沒有出來。”陸嚴河說。
“韓國那邊,在劇集製作這一塊,各方面都已經很成熟,是流水線產業了,尤其是那邊的編劇,那都是出了名的快手,邊寫邊拍的那種。”
陳梓妍解釋了一句,看著四周。
還好,這一次的行程資訊似乎沒有洩露,並沒有粉絲舉著燈牌什麼的來給陸嚴河接機。
儘管之前陸嚴河一次次地呼籲不要給自己接機,他也從來不在機場給大家簽名、合影,但是,架不住一些粉絲就是想要到機場來,親眼見他一面。
誰也沒有想到,在相安無事地走出機場,都已經走到路邊,準備上車的時候,忽然,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舉著一個手持攝像頭,像一把突然襲擊而來的矛似的,從旁邊斜刺進來。
鄒東的反應非常快,粗壯的手臂直接橫擋在陸嚴河的身前,攔住了這個人。
這個人似乎也早有預料,會遇到這種攔截。
在被攔截之後,他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跟鄒東做抗爭,而是做出了一個竭力把手持攝像頭伸到陸嚴河面前的姿勢,大聲地、旁若無人地問:
“《毀滅日》這部電影擱淺,這一次你去洛杉磯是不是大失所望?”
陸嚴河略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這個人。
這個人的臉上,浮現出一股不太正常的、顯得扭曲的興奮。
他是記者嗎?還是狗仔?
似乎都不太像。
只是,這個人怎麼會知道這些訊息?
陸嚴河什麼都沒有回答,上了車。
一直等車開走,那個人都還一直在試圖拍打車窗,想要從陸嚴河這裡得到一點反應。
“國內已經在報道了?”陳梓妍馬上問在車裡的另一個助理邢樂成。
邢樂成搖頭,說:“沒有啊,我們一直在監控著網上的動態,《毀滅日》這個電影專案,大家還並不知道跟小陸哥有關。”
汪彪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手機,說:“剛才我在網上搜了一下,相關詞條也沒有這些內容。”
“那看來是有人動手了。”陳梓妍對陸嚴河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