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找我幹嘛?”
“應該是想要邀請你去做凌雲獎的評委。”陳梓妍說,“凌雲獎的提名名單馬上要出來了,提名名單出來以後,就要開始評選最後的獎項歸屬。”
陸嚴河:“找我做評委?我能有這個時間去做評委嗎?”
“應該是有的。”陳梓妍說,“你只需要在十二月進組《老友記》第二季,正好跟凌雲獎的評選時間錯開了。其實說起來也是,你好像還沒有去做過評委吧?”
“嗯,沒正兒八經地做過。”陸嚴河說。
“做評委對你的事業還是有幫助的。”陳梓妍說,“尤其是現在靈河也需要很多人的幫助。”
陸嚴河點頭。
“那你是建議我接下來嗎?”
“是的。”陳梓妍說。
“可是,我如果去擔任凌雲獎的評委了,是不是《情書》就沒有辦法參與評選了?”陸嚴河問。
陳梓妍遲疑了一下,問:“《情書》……確實是這樣的情況,對,《情書》應該也肯定會拿提名吧,只是不知道能提多少獎項而已,那他們肯定是不能找你做評委的,這有點奇怪啊,那他們跟我透露口風,是想要邀請你做評委……”
不管怎麼說,凌雲獎也是國內電影三大獎。
不可能犯這種低階錯誤。
陸嚴河說:“我先跟他們透過電話,看看是不是哪裡弄錯了。”
電話一通,陸嚴河跟他們聊了聊,才知道,凌雲獎不是想要邀請他擔任這一屆的評委,而是凌雲獎準備改革,也將對電視劇、網劇等劇集開展評選,今年十二月底啟動報名,明年二月舉行頒獎典禮。
凌雲獎邀請陸嚴河擔任凌雲獎(劇集類)第一屆評委會主席。
陸嚴河震驚不已。
一般來說,電影和劇集的鄙視鏈決定了電影獎項的含金量往往高於劇集的獎項。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放眼全球,目前唯一一個將獎項評選範圍橫跨劇集和電影兩個領域、還做出影響力和知名度的,只有美國的金球獎。
其他的那些獎項,要麼是隻針對劇集,要麼是隻針對電影。
凌雲獎這個步子邁得可是有點大。
陸嚴河一時間無法做決定,猶豫了一下,說:“感謝你們的邀請,你們對我太信任了,不過,這個工作的責任太大了,需要投入很多的時間和精力,明年年初我基本上都在拍戲,可能抽不出那麼多的時間來做這份工作。”
對方卻表示,希望能夠跟他當面聊一聊這件事。
凌雲獎的執委會主席陳恆毅,圈內一位真正的大佬,很多個大專案的真正操盤手,《焚火》這部電影背後也有他的身影,他是製片人之一。
能夠在這種頂級大製作電影中擔任製片人的,未必在製作層面對這部電影起到了什麼作用,但一定是有一些關鍵的節點,必須由他們才能夠搞定。
所謂的大佬,也是有著這樣的能力,才稱之為大佬。
陸嚴河沒有想到,竟然是陳恆毅親自來跟陸嚴河見面,坐在一起吃飯,喝酒,聊這件事。
陳恆毅沒有一上來就遊說他,而是很高興地說:“《焚火》這部電影的特效,做得真好,終於不再是那種五毛錢的遊戲特效了,你看過了嗎?”
陸嚴河搖頭,說:“還沒有,拍攝以後,我就沒有再看過跟《焚火》相關的素材了。”
陳恆毅:“龍巖這一次是花了大價錢,卯足了勁兒想要做出一部真正的大片出來了,成效也是顯著的,配得上你和永周兩個人在裡面的表現。”
陸嚴河笑了起來。
“那就好。”
“其實,回頭我們還想要請你牽個線,尤其是跟歐美和流媒體那邊打交道,像這種大片在海外發行,我們可以參照的成功案例不多。”陳恆毅說,“你和靈河跟國際片商這幾年打交道特別多,最新的合作模式、玩法,你們都最清楚。”
“好啊,沒問題。”陸嚴河點頭,“如果有什麼我能夠做的,隨時跟我說。”
陳恆毅:“夠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