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墨:“黃主席,這跟我是不是羅導的學生沒有關係吧?咱們就事論事而已,一個沒有證據的事情,卻要給人蓋棺定論,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不是醜聞嗎?”
“難道這個屋子裡說的話,還有人傳出去?”黃廉問。
“以前又不是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在我來之前好像也發生過吧?”古墨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想起來了,上一任主席劉韻女士不就是因為在會上說了幾句不太正確的話,結果被人傳到了網上,掀起了很大的輿論,才被要求退位的嗎?”
周圍人一個個屏息凝神,全部都裝死一般,一言不發。
黃廉眼睛裡的怒火彷彿要凝成實質,噴薄而出。
古墨繼續說:“《老友記》這部劇是不是應該入圍金鼎獎,這本身就是一個綜合性的導向問題,入圍也好,不入圍也好,關注度極大。至少我們自己內部要做到問心無愧,如果現在就因為幾篇文章,我們都認定,陸嚴河在操縱輿論,想要影響評選,誰會覺得這樣的做法是對的、是客觀的嗎?”
沒有人說話。
黃廉:“那按照你的說法,我們就對這些文章置之不理了?”
“可以理啊,如果我們都認為他們這些文章干擾了正常的評選,那我們就應該以官方的名義譴責這樣的行為。”古墨說,“而這件事的關鍵在於,這樣的行為,真的會干涉到獎項的評選嗎?這幾篇嗯文章,確實掀起了很大的輿論,也讓很多人都在討論我們金鼎獎應該是什麼樣的評選導向,但它有沒有真的以不正當的方式影響到了初選評委們的選擇,這應該需要論證一下吧?”
黃廉冷笑一聲。
但,也只是冷笑了。
古墨一張嘴像機關槍一樣,把這個本來就不合理的說法,給打成了篩子。
最終,大家也沒有說要因為這件事而採取什麼動作。
會議結束以後,黃廉惱火地在自己辦公室裡發脾氣。
“他算什麼東西?!他怎麼敢在會上對我說那種話?”黃廉跟幾個屬於他這邊的委員怒吼,“下一次換屆,我不希望他還出現在我們之中!”
“他一個人在這裡非親非故的,什麼都敢說。但他一個人也影響不了大局,這一次的初選評委名單都是我們確定的,放心吧。”另一個人對黃廉說,“他們肯定會選出一個讓我們滿意的名單的。”
黃廉馬上質問:“既然他一個人影響不了什麼大局,為什麼他剛才在會上說話的時候,你們沒有一個人開口?”
其他人都默不作聲了。
黃廉也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古墨的背後是羅宇鍾。一個古墨當然不算什麼,可是,誰要當這個出頭鳥,去把羅宇鍾給得罪了呢?
羅宇鍾雖然沒有在任何獎項或者協會掛職,可是,人家是電視劇導演圈最頂級的導演,人脈、關係、資源、背景,無一不有。
黃廉可以不用在意羅宇鍾,他們可不行。
古墨敢這麼兇猛地開炮,背後肯定是有羅宇鐘的授意的。
“黃廉這老東西,臉都不要了!”
古墨一愣,心底一沉。
他很少見到自己老師發這麼大的火。
羅宇鍾作為業內的大佬,基本上,除了在片場,因為拍攝中遇到的一些問題,很少會有這麼發火的時候了。
畢竟大部分時候,他的行業地位擺在這裡,周圍的人對他都是尊敬有加。
古墨說:“老師,雖然這一次我阻止了他,可是,初選評委那邊,基本上都是他們挑選的人,我擔心這件事還是會……”
“如果真的這樣,那也沒有辦法,我們不可能去幹涉評委。”羅宇鍾說,“但是,如果他們真的還敢對《老友記》視若無睹,繼續將它排斥在提名名單之外,不僅僅是社會上的輿論壓力,總局那邊看他們怎麼交代吧。”
古墨說:“黃廉他不像是擔心會被總局找麻煩的樣子。”
“他自以為他有人可以挺他、保他。”羅宇鍾冷笑。
古墨聞言,有些詫異,“老師,你的意思是……”
“評委那邊的事情,你別插手,也不用有任何動作。”羅宇鍾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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