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陸嚴河還是一箇中國藝人,一個振華大學畢業的優質偶像。
他的形象必須乾乾淨淨,遠離這些灰色甚至是黑色地帶的東西。
不能好好地、讓永山河三傷筋動骨地吃點教訓,陳梓妍還是有些不爽的。
電影節這邊的活動,陸嚴河並沒有全程參與。
他除了開幕式當天全程陪同之外,就只參與社交性質的活動,沒有再參與到討論的那些環節之中。
他確實也有避嫌的需要。
哪怕這個電影節,他們並沒有評獎環節,也不會角逐出一個一二三四名來,但畢竟涉及到評價,他的身份不適合參與到這樣的環節裡。
永山河三那邊的動靜,陸嚴河他本人沒有做任何回應。
回應會很掉價。
有一個官方回應就夠了。
不過,因為這一次電影節做得非常偏向於學術性,少了明星和名流的出席,不可避免的,在影響力和關注度上並不是很好。
整個電影節舉辦下來,關注度最高的事情,竟然還是永山河三指責陸嚴河這件事。
好在國內幾家的電影媒體還是比較給力。
即使公眾的關注度不是很高,他們還是非常敬職敬責地跟了每一場電影放映及之後的活動。
尤其是央臺電影頻道,以及琳玉在嶽湖臺的評論節目,每天都會拿出一定的時段來講電影節的有關內容。
對於真正關注電影的這一群人,他們還是挺興奮的。
因為真的很難看到這麼多國際上享有盛譽的影評人,集聚一堂,同時對一部電影展開評價、討論,甚至會有針鋒相對的場面。
尤其是很多電影學院的學生,搶到票,能夠到現場聽到他們的爭論,甚至獲得機會提問,他們事後在自己的社交媒體分享這一切,狀態特別嗨。
“但確實是有點奇怪啊,以陸嚴河在演藝圈的人脈,他想要請一些明星藝人去給這個電影節站個臺,打打知名度,那不是很輕易的事情嗎?之前那麼多人被他召集起來一起私下聚會。”
“那是因為招待的是鄔楊,荷西電影節的藝術總監,怎麼一樣。這種電影節,說得好聽,冠了一個國際電影節的名頭,實際上就是把那些一線電影節不放在眼裡的影評人找過來,煞有其事地開一個集會罷了,誰關注呢。”
“陸嚴河他這是想要做華語電影的領軍人,全面開花,真有野心。”
“他不做,還有其他人能做嗎?有一說一,現在華語電影在國際上的影響力,這幾年,一半都跟陸嚴河有關。”
“你這話說的,那你把陳品河、商永周他們放哪去?”
“我沒有說他們兩個不行啊,可這幾年,他們演的作品不多,到海外電影節上去拿獎的更少,你別說陳品河那部《白色珍珠》差點拿獎的事,最後沒有拿獎就是沒有拿獎。”
“我只是覺得,雖然陸嚴河這幾年確實做得不錯,可你看他那些電影,除了王重的《三山》,全都是一些小情小愛的戲,《胭脂扣》《暮春》,還有什麼《情書》,一聽就還是那回事,我是看不上這些片子,沒有真正的史詩級的片子。”
“那你這也太狹隘了,陸嚴河才多大的年紀?你指望他二十幾歲就能做出史詩級大片?他能在他這個年齡做出這樣的成就,你要是還能挑刺,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第二個人能讓你欣賞了。”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不喜歡他這種……什麼事都做得很完美的人,太假了。成績好,自己考上振華,演技好,早早拿獎,蜚聲國際,又自己能寫能導。有這樣的才華,OK,是天賦,我也沒有什麼好嫉妒的,但你看他的路徑,又是做雜誌,搞媒體,建立了一個媒體帝國,把他的名聲刷得金光閃閃,現在又做這種影評人電影節,這太面面俱到了,不像個真實的人。”
“我服了,兄弟,這都能被你噴。”
“那你怎麼不噴他還能自己寫歌呢?雖然沒有把寫歌當成主業,可他寫的歌,傳唱度也都很高,很紅。”
……
這個爭論造成的結果,就是陸嚴河怎麼都沒想到,有幾個人因為關於他的爭論,打了起來。
這幾個人還一邊打,一邊不停地堅持自己的看法,反駁對方的看法。
現場有人把整個過程都拍了下來,影片傳送到網上。
“無妄之災啊。”陳梓妍無奈。
陸嚴河自己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