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陳思琦點頭。
陸嚴河就是一個典型的這種性格。
他不抗拒社交,但不希望自己時時刻刻都可能要進入一個社交狀態。
他更希望像跑宣傳的時候一樣,有一個集中的時間段來集中處理某一類事情。
要是一天下來,又要演戲,又要寫劇本,又要接受採訪,還要去處理一些其他的雜事,這個時候再來一兩個並不熟悉的人跟你寒暄,人真的會爆炸。
陳思琦:“只是《情書》這一次不在電影節做放映,好幾個來參加的影評人都表達了他們的疑惑。”
陸嚴河笑著說:“《情書》不是一部適合放在這樣的電影節上,作為一個文字去討論和分析的電影。”
陳思琦:“但這部電影應該要啟動宣傳了吧?”
“前期的宣傳一直沒有停過,不過,確實馬上要為七夕上映做集中宣傳了。”陸嚴河點頭,“雖然我一直在強調這部電影的票房可能就1到3億的體量,不會太高,可是公司裡的人還是覺得,票房可以衝一衝。”
“這種題材的電影,你不能用常理來看,只要跟青春愛情這四個字有關的,要麼就如你所說,普遍是個小體量的票房,如果不是你和碧舸姐演,正常情況下,也就是大幾千萬的體量,可一旦這個片子掀起了話題,戳中了當下大家緬懷青春的那個情緒點,那票房就跟龍捲風一樣地掀起來了。”陳思琦說,“這一類電影,跟硬工業型別的電影不一樣,跟那種腦洞創意型別的電影也不一樣,特別看社會討論度。”
陸嚴河點頭。
“我和子杏姐已經做了一個宣傳計劃出來。”
“子杏姐?她現在不是一直在忙著《典籍裡的中國》以及其他一些節目的製作嗎?”陸嚴河說,“前不久她剛把《演員的誕生》給做了,現在她終於又迴歸,去做她喜歡的文化類節目了。”
陳思琦說:“我們決定做一檔新節目,用這檔節目來為《情書》做宣傳。”
“什麼?”陸嚴河難以置信地看著陳思琦,“為一部電影的宣傳,做一檔新節目?這是不是太誇張了?”
陳思琦搖頭:“不誇張,《天台告白》這個節目到現在都很火,長盛不衰,我們想做的,跟這個其實有點像,我們想做一個叫《你好嗎?我很好》的節目,面向全國徵集十個暗戀故事,把暗戀故事寫成一封信,邀請被暗戀的人讀這封信。”
陸嚴河震驚地瞪大了眼睛,“讓暗戀者把暗戀故事寫成信,讓被暗戀者在節目裡讀信?這是什麼操作?”
陳思琦:“節目的最後,是請被暗戀者猜寫信者的身份,如果猜對了,就會由我們提供一趟約會之旅,提供一次讓他們重新熟悉和交流的機會,如果沒有猜對,那被暗戀者將永遠不會知道,是誰寫的信,被誰暗戀。”
陸嚴河:“這個節目的創意,是誰提出來的?”
“子杏姐。”陳思琦說,“我只是說,《情書》的主題就是信、暗戀,然後她就想出了這個創意。”
“我怎麼感覺這個節目會爆?”陸嚴河說,“但是,前提是,你們可能從哪裡徵集這些故事?”
陳思琦:“子杏姐的團隊已經開始透過他們的渠道去徵集相關的故事了,當然,我們還會面向全國做公開徵集,這本身也是《情書》宣傳的一環。但是,這個節目,我們打算在《情書》上映的兩週之前再開始播,在《情書》上映之前,只播兩集,兩個暗戀故事,以免讓觀眾產生疲勞,這些節奏,我們會做好把控,你不用擔心。”
陸嚴河:“這個節目的想法……我可以想象到,只要找到的人和故事夠好,這個節目會引發怎樣的關注和討論了。”
陳思琦笑。
“但是人還挺難找的,所以,我們也沒有一個定數,一定要做多少期,找到幾個故事,就做幾期。當事人形象要好看,要滿足大家對年少暗戀那個人的美好回憶,要有遺憾、有比較特殊的、打動人的故事,我們爭取能找到三個這樣的故事吧。”陳思琦說。
陸嚴河深吸一口氣。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剛剛我還跟你說,我覺得《情書》的票房可能沒辦法高到哪去,但聽你說了你這個宣傳方式以後,我忽然覺得,電影票房,可能真的會爆。”
陳思琦:“靈河給我們支付了八位數的宣傳費,我們怎麼著也得拿出一點看家本事來。”
她臉上是得意的笑。
“而且,這個節目還能順便再賺一筆版權費。”陳思琦說,“這個節目,我們已經跟北極光影片和冰原影片初步溝透過了,節目會在這兩個平臺一起播。”
這樣的節目,沒有明星藝人,製作成本其實會非常低,反而是為了讓更多人知道這個節目,需要再對節目本身做宣傳。
陳思琦說:“你們拿了上千萬的宣傳費來找我們做電影宣傳,我們又得再拿其中一大筆,去做節目宣傳,但是,我們都覺得,這個節目跟電影宣傳的方向適配度很高,值得做。”
陸嚴河:“我也覺得,我光是聽你說這個節目的創意,我都覺得值得做。”
從來沒有節目這麼做過。
陸嚴河的行程忽然一下子就忙了起來。
一是《情書》的前期宣傳素材準備——
錄訪談節目,拍攝雜誌,跟陳碧舸和剛剛結束了高考的章若之合體錄製各種宣傳素材,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