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過,她在這邊應該已經有經紀公司和經紀人了吧。”陸嚴河說。
陳梓妍說:“那也只是在馬來西亞,我們可以代理她的海外經紀業務,你這部戲裡的幾個演員,都會說中文,完全可以到國內來拍戲,沒有障礙。而且,都是華人,本身就是同根同源的人。如果我們能夠聚集起一幫華裔演員,加深他們跟國內的交流,這也非常符合現在上面的導向。”
陸嚴河聞言,“那我問問她?”
“你別問了,等你快殺青的時候,我過來,把事情一起談了。”陳梓妍說,“我是早就想到要把黃天霖影視之外的其他經紀約給簽下來,他作為導演,未來肯定前途無量。”
陸嚴河:“袁總不會有意見嗎?”
“他公司跟黃天霖的關係本身也就是影視製作的合作關係,不涉及其他。”陳梓妍說,“我之前跟他聊的時候就探聽過了。”
陸嚴河恍然。
“袁海本身也有想法,想要帶著他的製作公司來國內看看有沒有專案合作的機會,馬來西亞的市場還是太小了,國際流媒體雖然火熱,可是他們幾乎搶不到什麼合作機會,亞洲市場這邊,製作業務基本上被韓國、日本、泰國、印度四個地方給瓜分了,現在每年還有幾部華語劇以版權合作的形式上線流媒體,華語影視劇的市場則基本上被我們這邊佔據了。”
陸嚴河說:“這個我知道,他主動去找思琦,想要針對跳起來劇場進行合作。”
“動作夠快的啊。”陳梓妍笑,“他是挺有幹勁也挺有想法的,如果不是因為馬來西亞本身的市場太小,他的製作公司肯定不止現在這樣的規模。”
“也不知道思琦在他公司參觀得怎麼樣了。”陸嚴河說。
陳思琦下午去參觀了袁海的公司,又跟他公司裡的幾個製作人一起見面,聊了聊,一起吃了個晚飯,心裡面有了點數。
她回到酒店,給陸嚴河打了個電話。
“你收工了嗎?”
“今天晚上沒有我的戲。”陸嚴河說,“剛上車,準備和東哥、汪彪他們到附近找家餐廳,吃一下當地菜。袁海那邊的製作人,你覺得怎麼樣?能合作嗎?”
“能”陳思琦說,“我看了他們過去幾年拍攝的東西,又跟他們聊了很久,他們的製作基礎和能力還是有的,他們的短板是沒有做大專案的經驗,過去做的專案,也都是以那種生活類、情感類的為主,簡單來說,他們做小題材、小場面的戲,經驗豐富,水平也可以,但如果要做大製作、大專案,可能暫時還沒有那個能力。但是,這跟我們跳起來劇場的需求挺吻合。”
“那挺好。”
“嗯。”陳思琦說,“今天下午的時候,北極光影片那邊也發來了一個訊息,跳起來劇場上線以後,現在已經上線六部戲,一共給他們會員拉新超過七百萬人次了。”
陸嚴河驚喜不已,“這個資料很漂亮啊。”
“是的,就是不知道這個資料能不能穩得住。”
影片平臺的會員拉新數,簡單來說,就是有多少人是在觀看這部劇的時候開通了會員,月度、季度、年度的會員都算。
現在國內的影片網站,年度會員佔會員的比例還是比較少,主要還是月度會員,這個月有想要看的劇或者綜藝節目,需要會員才能觀看,才開一下,看完就不繼續充值了。
所以,才會有跳起來劇場六部戲的拉新會員數超過了七百萬人次的資料。不是說他們以前都從來不在北極光影片看劇,也沒有在北極光充值過會員。
對於影片網站來說,一部劇的商業價值主要就體現在幾個方面:
1.會員拉新。
2.貼片廣告。
3.播放量。
跳起來劇場屬於在後面兩個方面做得其實不算很高,只是相對於其成本,成績是算出色的。但在會員拉新上,能夠在一個月出頭的時間裡,達到七百萬的人次突破,卻是足夠跟熱播劇的成績相媲美了——
但北極光影片在這六部劇上的採購價,可是比一部熱播劇的採購價低多了。
如果是一部有一線明星領銜、評級為A以上的大劇,集均價格一般都能達到六百萬元以上,這還只是一般價格,劇目本身就有一定熱度、或者是主創人員正當紅的情況下,這個數字還能往上浮動不少。
而跳起來劇場的戲,每一部也就兩到三集,又因為是嶽湖臺首播,有獨播視窗期,北極光影片只是網路獨播平臺,像《少女奇遇記》這種導演、演員全新人的,採購價甚至集均不到100萬。而像《實習生》這種有顏良這樣的當紅演員領銜的劇,集均也才500萬。
簡而言之,跳起來劇場給北極光影片帶來的收益,是遠遠高於成本的。
當然,這對跳起來劇場也一樣是個好訊號。隨著前面六部劇的熱播,後面跳起來劇場的戲,採購價勢必要上漲的。
“你什麼時候回去?”陸嚴河問。
陳思琦:“我明天上午的飛機回國,你呢?你還要在這邊拍幾天?”
“暫時不知道,黃天霖他知道我不急著拍完協議上約定的七天就走之後,每天拍得很慢,摳細節摳得非常狠。”陸嚴河有些無奈,“可能要再多拍幾天吧,隨便他了,只要不拖我十天半個月的,都行,畢竟馬上《情書》要開始做宣傳了,這部電影的宣傳可交到你手上了。”
陳思琦:“放心吧,我們已經有了宣傳思路,你的導演處女作,在荷西電影節又拿了獎,我們只會全力以赴地讓這部電影被大家看到。”
陸嚴河:“那你也別太辛苦了,票房好不好的,反正電影已經透過海外版權銷售盈利了,國內上映也沒有什麼壓力,你別為這事加班。”
“工作就是工作,既然我們接了單,要做《情書》的宣傳,那就得做到極致。”陳思琦直言,“不然,別人的戲我們都做紅了,你的戲我們反而做得中規中矩,哪有這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