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河沒有想到,大家給他準備了這樣一個驚喜。
還有人舉著攝影機在拍他的反應。
“謝謝,謝謝!”陸嚴河驚喜地張著嘴,看著所有人,“我真的是……你們不是跟我說時間很著急嗎?怎麼大家還給我準備了這個。”
“你沒有想到我們大家會給你準備驚喜嗎?”彭之行笑著問。
“我想到了,但周通跟我說,節目錄制時間很緊張了,剛才還一直在路上問我還有多久到,說節目就等著我一個人了。”陸嚴河說,“我以為會等節目錄完之後,你們才會來慶祝。”
“那幸好我們還是搶先了一步,要不然就被他猜到了。”彭之行說,“再一次載譽而歸,是什麼感受?”
陸嚴河抱著花,想了想,說:“我現在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我自己是什麼感受啊。”
“開心,激動,興奮——”陸嚴河搖搖頭,“就是這種心情,沒有什麼值得一說的。”
“就這種心情就很好。”彭之行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祝賀,嚴河,了不起,恭喜你,又拍出了一部受到大家認可的電影!”
羅宇鍾導演也過來了。
“小陸,祝賀你啊。”
“謝謝老師,這部電影能夠拍成多虧了有你。”陸嚴河馬上熱烈地擁抱了羅宇鍾。
“我看了你的獲獎感言。”羅宇鍾說,“還行,保持了你以前發表獲獎感言的水準,以後再接再礪。”
陸嚴河笑。
陳玲玲也難得開了一句玩笑,“這以後我要再找你拍戲,是不是難度更大了?”
陸嚴河說:“導演,你找我拍戲,什麼時候難度大過?”
陳玲玲笑著揶揄:“你現在可是電影咖,還瞧得上我們這些搞電視的?”
“讓電影咖見鬼去吧,我是大咖,大咖就得全面開花!”陸嚴河故意揚起下巴,露出了驕傲的表情。
“大咖,這一次拿了最佳劇本獎,爽不爽?”陳碧舸調侃問道。
陸嚴河點頭,“感受到一點點你之前拿最佳女演員時的心情了。”
陸嚴河和節目組所有人一起合了影,趕緊去化妝間做準備。
時間緊張也確實是緊張。
陸嚴河這邊需要馬上熟悉臺本,並在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做好妝發,然後去走臺,把所有環節都走一次。
還好,他全程每一個環節都有彭之行把控著,不至於壓力壓到他頭上。
給陸嚴河化妝的化妝師跟陸嚴河也因為這個節目,接觸了很多次了。
大家都喊她花姐。
作為在這一行混了很多年的老資格化妝師,她不像有的化妝師一樣,自己做了團隊,成為了業內專門服務大咖的著名化妝師,而是一直接節目組或者是劇組的這些活。不是每個藝人都能自己聘一個專門的化妝師的,這個時候,就需要用到節目組提供的化妝師。
陸嚴河是因為他的造型很好處理,就清清爽爽地打個底就行了,不用像很多女明星那樣,對妝容要求極高,所以花姐的技術綽綽有餘。基本上,陸嚴河在《演員的誕生》裡的妝,都是花姐來處理。
花姐一邊給他化妝,一邊笑盈盈地說著這幾天節目組裡的事情。
節目組今天是最後一期的正式錄製時間,但為了這一期的錄製,整個節目組其實從好幾天前就開始做準備了。
演員們的作品要彩排好幾遍,節目流程也要順。
大家基本上每天都待在一起。
“明明到最後一期了,壓力都大得很,這段時間還非常缺覺,一個個黑眼圈老重了,還都關注著你那邊的訊息。”
“你都不知道,多少人等著《情書》在荷西電影節拿獎,王大山還問呢,問《情書》的片段能不能拿到節目總決賽的舞臺上來演,但陳碧舸直接拒絕了,說王大山的臉演不了男花瓶。”
陸嚴河繃不住想笑,花姐也就收了手,等陸嚴河笑過了才接著處理。
“尤其是《情書》拿了最佳劇本獎的訊息傳回來以後,大家都沸騰了。甄虹語還問,要是誰拿了冠軍,是不是能得到一個獎品,出演你下一部戲的主角。”
陸嚴河:“主角不一定有,但是如果大家願意來玩玩,肯定有一些特邀的角色可以演,不過我還是希望大家透過這個節目被大家看到以後,趁著現在這個時候,多去接外面的戲,反正我這裡的專案,隨時歡迎大家來演。”
花姐:“大家這是聽說《演員的誕生》已經在準備第二季了,開玩笑說,怕你見了新人就忘了舊人了。”
“大家都這麼抬舉我呢?搞得我跟有三宮六院的皇帝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