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河點頭,笑,“是的,我也這麼說。”
陳思琦:“其實這一套玩法對影視劇來說又不太適用了,成本不是一個量級。影視劇的宣傳,如果想要在短影片平臺上掀起可以反哺影視劇播放成績的數量,推量的成本很大。這跟我們這種專訪內容不一樣,我們有五萬人、十萬人來看,就已經是大爆層次。而且,我們的內容其實一般都有固定受眾的,黏性也高,我們這幾年做出了品牌之後,想要了解國際電影和獨家內容的,基本上都知道要來我們這裡看,所以,我們的訂閱會員黏性比那些影片平臺的訂閱會員高多了。”
“其實簡單來說,我們這一塊的東西,短影片、碎片化資訊面向的是大眾,而長文、長影片面向的則是真正對這些內容感興趣、會主動來看的粉絲。”陳思琦說,“碎片化內容靠免費推量,精品深度內容用訂閱固粉。”
萬欣和李頌繁兩個人都滿臉的驚訝。
用商品化思維來做媒體內容,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國內,北極光影片和冰原影片作為跳起來媒體的長期合作平臺,跳起來在這兩個頻道里是有一個專欄的。
從荷西電影節正式開幕之前,這個專欄就已經在開始更新內容。
包括對往年荷西電影節的回顧,華語電影在荷西電影節曾攬獲的榮譽,以及本屆荷西電影節值得關注的電影和電影人。
這些影片都是十分鐘左右,做了一個系列報道。
為了配合跳起來劇場即將開播,這個系列報道影片的講述人,都是跳起來劇場幾部戲的演員。
這些節目,也都在大熱的《演員的誕生》節目裡,被彭之行宣傳了一下。
這一刻,業內很多人忽然震驚地發現,跳起來媒體的宣傳矩陣都不知不覺地組成了一個龐大的勢力——
以前,大家認為陸嚴河和跳起來有著非同尋常的媒體關係,媒體似乎對他們格外偏愛一樣,現在大家才發現,他們自己就是媒體本身。
從一個小小的、不被所有人看好的紙媒,一步步地打造成現在涵蓋文字、圖片、影片、傳統媒體、社交媒體、影片平臺等多方面的媒體矩陣,誰都沒有想到。
這個時候,再去看看當時葉脈網找鬱江來做的《Star》電子雜誌,現在幾乎已經沒有了任何聲量。兩相一比較,發展境況全然不同。
這個時候,國內幾乎所有有點名氣的影評人都被這一系列的節目、影片給邀請了過來,圍繞荷西電影節,對電影史、電影作品和電影人進行對談,國內搞評論,國外搞報道,荷西電影節在國內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曝光和關注。
當然,那個坑了陸嚴河的盧山,自然是沒有被任何人邀請了。
在國內,因為影評系統本身的邊緣化,影評人這個群體其實一直不夠引人注目,往往被大眾看到了,也是某個影評人發表了一些驚世駭俗、離經叛道的言論,久而久之,甚至影評人在大眾心中都成了一個貶義詞。實際上,仍然有很多熱愛電影的影評人,一直在真正地做著影評工作,然而,他們卻其實很少有機會走到大眾面前來。
這一次,《演員的誕生》每一期都邀請了影評人作為觀察團成員點評演員們的表演,而跳起來媒體的電影欄目,也抓著各路影評人們開始出鏡、寫評論,透過他們的媒體傳播。
跳起來媒體有豐富的內容可以發表,大眾有豐富的內容可以看,影評人們靠著自己熱愛的事業賺了錢、得了名、獲得了關注。
好的環境,就應該是這樣一個人人得利、彼此迴圈的環境。
而當荷西電影節在中國的代表將中國這邊的情況反饋回荷西以後,藝術總監鄔楊對陸嚴河這一行的態度就更熱情了。
任何一個走到國際上來的電影人,永遠都在代表著自己的同時,也背靠著自己的國家。
陸嚴河你僅僅自己知名度夠大,那隻能獲得主辦方的歡迎和熱情。
可你背後如果意味著一個巨大的國家和市場跟著你關注起了荷西電影節,OK,你就成了這個電影節的金主。不是隻有給錢的人才是金主。
鄔楊作為荷西電影節的藝術總監,他也要對當地政府、贊助商和合作方負責的。電影節就是一個巨大的市場,獎項榮譽也只是這個交易體系中的一環點綴。
中國這樣一個巨大的市場突然對荷西電影節產生了前所未有的關注,對鄔楊來說,這就是一個巨大的成績。
鄔楊甚至很清楚,當其他幾個電影節看到這一次荷西電影節在中國的影響力以後,一定也會加碼,讓陸嚴河加深跟其他電影節的合作的。
開幕式後第三天,鄔楊個人和荷西電影節官方都發布了一條動態。
是他本人和陸嚴河、陳思琦情侶檔共進晚餐的照片。
鄔楊說:很高興今天晚上能夠和全世界最受關注的年輕演員陸嚴河以及中國極具影響力的媒體跳起來負責人陳思琦一起共進晚餐,無論是藝術,還是商業,這對年輕的情侶用他們無與倫比的才華、智慧做出了太多了不起的成就,他們將中國的電影藝術帶到了我們荷西電影節,希望他們享受接下來的荷西之旅。.他們將在六月舉辦一場國際影評人電影節,我已經受邀參加,期待六月的中國之行!
看完鄔楊的動態,陳思琦對陸嚴河笑,說:“太會了,這個人也太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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