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的房子只有硬裝,沒有軟裝。
所以,他們也需要添置很多東西。
陸嚴河跟陳思琦花了三天的時間,逛傢俱市場,買鍋碗瓢盆,七七八八的,才把房子給弄好。
弄好了還不能直接住進去,傢俱要散散味,當然,正好陳思琦也要回學校了。
他們租的這個房子,就在陸嚴河跟李治百、顏良那個房子的隔壁,這裡是十七棟,那邊是十八棟,挨著。
李治百和顏良知道陸嚴河跟陳思琦在隔壁租了個房子,吃驚不已。
“我靠,我們還以為你馬上就要搬走,跟我們從此相隔兩地了呢。”李治百說。
“那你這也太誇張了,就算我沒有租在孜園橋,租在別的地方,那不也是在玉明,怎麼可能就相隔兩地了。”陸嚴河說,“一樣還是可以經常約啊。”
“就我們這工作性質,就是住在一個房子裡,一個月都很難碰幾面了,別說不住在一起了。”李治百說,“尤其是打遊戲,這要不是住在一起,也很難專門為了一起打個遊戲就約一次吧。那你住隔壁當然就沒事了,開啟窗戶叫你一聲,你都能聽見了。”
李治百臉上露出了肉眼可見的快樂。
陸嚴河這才知道,原來李治百和顏良私下已經為他可能馬上就要搬走而失落了不少時間了。
可這兩個人平時也從來沒有跟他說過。
雖然說,朋友不是一直住在一起、朝夕相處才能做朋友。但是,對他們三個人來說,從十五歲開始就住在一起,到現在也差不多七年了。這麼長的時間,真要說分開,也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分開的。誰都不會黏黏糊糊地說一些“我捨不得你”之類的話,對男生來說,這種直白的情緒表達幾乎是不可能出現的,但這些話不用說,也是心照不宣的懂。
“這事得好好慶祝一下。”李治百馬上說,“我覺得我們應該出去搓一頓。”
顏良:“搓一頓,難得我們三個現在都在,沒有進組。”
“你們後面什麼時候進組,有安排嗎?”陸嚴河問。
顏良搖頭,說:“今年暫時還沒有,去年拍了好幾部戲了,今年上半年不會進組了,應該會去錄一檔綜藝節目,當常駐嘉賓。”
“我也還在看劇本,現在存貨比較多,不著急進組。”李治百說。
陸嚴河:“所以今年只有我忙成狗嗎?”
“你先忙著。”李治百笑。
“誰讓你有那麼多的續集要拍。”顏良也說。
其實陸嚴河要拍的續集還真不多,就一個《十七層》而已。
主要是《焚火》和《迷霧》這兩部電影占據了他今年的檔期。尤其是《焚火》,一部電影要拍將近三個月。
當然,這跟這部電影是大片設定,有很多大場面戲份,確實難拍有關。
而且,這將近三個月的時間,陸嚴河也不是每天都有戲,倒是陸嚴河拍了這麼多戲以後,終於能按照正常的拍戲節奏拍戲了。
陸嚴河在《焚火》中有動作戲,但不多。
這主要是一個東方魔幻電影,構建的是一個術式世界。
陸嚴河是目前唯一一個還沒有定造型的主要演員。因為他前頭在拍《情書》,沒有抽出時間去參加劇組的定妝。
這天,陸嚴河就過去了。
讓陸嚴河沒有想到的是,他這光是做造型的時間就差不多要一個多小時。從髮型到化妝——這是陸嚴河妝造時間最長的一個角色。陸嚴河人都快坐麻了,簡直要睡一覺才好。
陸嚴河在電影中的身份就是一個術式學院的學生。
他們告訴他,他的這個造型已經屬於比較簡單的了,沒有什麼特效化妝。
有的演員,有特效化妝的,化妝時間都是三個小時起步。
魔幻大片就是這樣,裡面有很多“非人”存在。
陸嚴河看了看其他演員的一些定妝照,對電影裡這些人物的風格大概有了瞭解,這是一個非常有東方元素的古裝魔幻片。確實,就一如中式大片的那種感覺,一看就是。
不過,從造型到服裝的質感,也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劇組的用心程度。古裝是最容易被觀眾看出質感與否的一類戲,到底投入了多少,做到了什麼標準,這都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幸好,《焚火》這部電影沒有變成那一類粗製濫造的工業電影。
萬人亥後面也來了。
自從陸嚴河決定接拍《焚火》這部電影以來,陸嚴河就跟萬人亥聊了很多次了,私下見過面,平時網上也聊,聊得很多,彼此已經比較熟了。
取了一個有些“毛骨悚然”感覺名字的導演,實際上是一個很和氣搞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