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陸嚴河——”
一個驚喜的聲音驀地響起。
陸嚴河下意識地以為自己是遇到了粉絲。
在KTV的這個小商店裡,陸嚴河驚訝地轉頭看去,然後更驚訝地發現,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竟然是他們的高中同學,梅萍。
“梅萍!”陸嚴河很驚喜地看著對方,差點沒有認出來。
“哎喲喂,李鵬飛!陳欽!”梅萍滿臉難以置信的驚喜的笑容,用力地往他們三個人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你們三個人在這裡搞什麼聚會!”
“我們這最後一個寒假了,還不允許我們聚一下了?”李鵬飛看著梅萍,哼哼兩聲,“你還好意思說呢,我聽說你馬上就要結婚了?”
梅萍還是當年那個風風火火的性子,馬上瞪大了眼睛,震驚地看著李鵬飛,問:“你怎麼知道的?”
李鵬飛:“我怎麼不知道?這訊息不肯定能傳出來?你什麼時候結婚,怎麼也沒有把請柬發給我們?”
梅萍笑了一下,說:“我婚禮不在玉明辦,那我哪裡好意思給你們發請柬,搞得我專門問你們要份子錢一樣。”
“你婚禮在哪辦?”
“江津。”梅萍說,“我男朋友是江津人。”
“你男朋友跟你是同學?”李鵬飛問。
“是啊,大學同學。”梅萍點頭,“到時候在玉明這邊,可能就簡單地辦一個出閣禮,就小範圍的,我的一些親戚家人,所以就想著不跟你們說了,正好是七月份,大家都剛畢業參加工作,忙著呢。”
李鵬飛:“你可真夠體貼的哦。”
陰陽怪氣的勁兒都要溢於言表了。
梅萍攥起拳頭示意了一下,意思是李鵬飛要是再唧唧歪歪,她就要動手了。
陸嚴河笑眼看著梅萍,說:“恭喜恭喜,你是我們班第一個結婚的了。”
梅萍臉上露出了一種很幸福的笑容。
“主要是他九月份要去國外留學,我可不想傻乎乎地等著他,就告訴他了,他要麼給我一個交代,要麼我們拉倒。”梅萍說,“他這一留學就是兩三年,我可不想當個望夫石似的等他。”
“唉喲臥槽,那你跟他一起去還是怎麼樣?”李鵬飛問,“這一下就分居兩地是吧?”
梅萍說:“我才不跟他一起去,我是要搞事業的人。”
“你工作定了嗎?”
“定了,江津銀行。”梅萍說,“到時候給我湊點存款,讓我完成任務啊。”
李鵬飛嘖嘖嘖嘖地好幾聲。
“對了,琳玉、子君、白雨她們也在呢。”陸嚴河說,“你今晚是跟朋友一起來的嗎?去見一見她們啊。”
梅萍滿臉驚喜,“真的嗎?你們把包廂號發給我,等下我過來。我出來有點久了,得先回去打個招呼了,我不是跟朋友來的,今天晚上我們大學裡的玉明人組織了一個聚會。”
陸嚴河他們點點頭。
老同學久別重逢,哪怕當年的關係沒有多麼親近,這種感覺也是不一樣的。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梅萍她過來了。
對於女孩子們相見的場面,陸嚴河一直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敬畏感”。
他很想知道,她們是為什麼可以一見面就嘰嘰喳喳地聊到一起,從天上說到地下,沒有一點許久不見的生疏和隔閡,就跟昨天晚上還坐在一起吃飯聊天似的。
哦,不對,李鵬飛也有這本事。
陸嚴河跟陳欽說:“只有我跟你比較社恐。”
陳欽震驚地看著他,問:“哈?”
陸嚴河問:“難道你不社恐?”
“我社不社恐的不提,你憑什麼說你社恐?”陳欽質疑,“難怪琳玉說你有時候對自己的定位太不準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