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有獨播,才能夠吸引到更多的觀眾來這個平臺。
這是因為盈利模式的不同。
對影片平臺來說,他們的使用者數量越多,付費使用者規模越大,所產生的經濟效益可不是簡單的“1+1=2”,而是指數型增長。
在網路世界,使用者數與價值的關係就是這樣,他們不是加減關係,而是乘除關係。
吃過飯,喝了點酒,他們幾個人都有些微醺。
他們一行人轉場,又鬧哄哄地去了KTV。
年輕人到KTV裡唱歌,那真的就是純唱歌。
一個接著一個,也沒人追求唱得動聽,更多的時候,是大家一起搞怪地唱著各種各樣的歌。
然後,有人開始有點累了,唱不動了,往沙發上一躺。
這個時候,KTV才進入情歌和慢歌專場。
女生們把持了話筒。
陸嚴河、李鵬飛和陳欽三個人退出這個世界,離開包廂,去給她們買吃的和喝的。
李鵬飛勾著陸嚴河的脖子,說:“剛才吃飯的時候,聽你們一直叭叭地說著《跳起來》的事情,突然還挺可惜的,當時要是跟你們一起做《跳起來》,雖然這事情不是我自己感興趣的,但跟你們一起玩,應該還挺有意思的。”
“我早就跟你說了,你當時又不信。”陸嚴河說,“你現在加入還不晚。”
“拉倒吧,這個時候加入進去。”李鵬飛搖頭,很是惆悵,“但畢業之後我去做什麼,還真是沒想清楚啊。”
陸嚴河:“你真沒想清楚以後要做什麼嗎?”
“真的啊,我不早跟你說了嗎?我真的沒有想過我以後要朝九晚五地去上班的。”李鵬飛嘖了一聲,“不過,現在想想,這樣其實也不對。”
陸嚴河:“不對?”
李鵬飛說:“要是不找個班上,每天就這麼閒著,也挺沒意思的,我現在就經常感到無聊了。”
“你這話有多拉仇恨你知道嗎?”陸嚴河懟。
陳欽在旁邊默默地說:“要是我現在手上有一個麻袋,我一定會套到他頭上去。”
陸嚴河:“你看。”
李鵬飛:“我閉麥。”
陸嚴河:“不過,我認真的,飛哥,你要一直沒想清楚自己想做什麼,就先找一個自己不反感的做著,別等著等著就地老天荒了。”
“我也不想啊,我認識一些家裡也挺有錢的朋友,他們真的就屬於一天班都沒有上過,每天不幹別的,只知道吃喝玩樂。”李鵬飛嘖了一聲,“其實我本來也能從這樣的生活裡得到快樂的。”
“那你現在為什麼不能得到快樂了?你在凡爾賽嗎?我真的嫉妒了。”陳欽說。
李鵬飛:“誰讓你們一個個都有自己的事業,讓我有種我不好好找個工作就是個愚蠢膚淺的富二代一樣,我要沒有你們這群朋友的刺激,我也不會去在意什麼人生的價值、人生的意義,唉喲我去。”
他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
陸嚴河和陳欽都被李鵬飛這突如其來的“自拍一掌”給驚到了。
“你這是怎麼了?”陸嚴河驚疑地看著他,問。
李鵬飛叨叨:“也不知道我是要感慨,我是遇人不淑,還是遇人太淑。”
陸嚴河:“……”
還是那個李鵬飛,還是那個狗樣子。
陳欽實在忍不住了,笑得收都收不住。
“我真的服了。”陳欽說。
陸嚴河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但聽到陳欽笑著說出這句話,也一瞬間笑了,懶得說了。
李鵬飛嘟嘟囔囔的,隨他去。
他就那張破嘴,從高中的時候開始就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