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琦說:“而且,關鍵是最後我們不是打算為前三名提供製作經費,幫助他們拍攝長片嗎?北極光影片和冰原影片的贊助經費,就是給這三個人的,不過條件是這三部長片最後要在他們兩家影片平臺上線,按分賬模式來跟我們和製作方結算。”
陸嚴河說:“這樣挺好的。”
“嗯,是挺好的。”陳思琦說,“你打算簽下這些導演嗎?”
“簽下這些導演?”陸嚴河有些意外。
陳思琦說:“我們是在籌備這個的時候,突然意識到,我們如果能夠發掘出一些很有才華的導演,如果不簽下來,挺可惜的。”
“可是,你想要簽下來的話,也得有資源去幫助他們拍攝他們想拍的影片吧?”陸嚴河說,“我現在哪有這樣的實力?”
陳思琦說:“拍攝電影又不是全要自己出錢,我們去幫他們找投資方,總比他們自己找投資方要靠譜,也要有渠道。”
陸嚴河哭笑不得,好像無論什麼問題在陳思琦眼中都肯定是可以解決的。
“這個事情有點大,我還真沒有底氣,我覺得我得跟梓妍姐商量一下。”陸嚴河說。
“要是你不籤的話,我可是簽了。”陳思琦卻說,儼然是打定了主意要這麼做,“如果我們有幾個導演,可以穩定地把我們《跳起來》上的一些改編成影視劇,持續地推出來,我們的跳起來劇場就可以直接做起來了。”
陸嚴河都忘記了,他女朋友可是一個事業心比他還要強的人。
說幹就幹,從不畏懼。
陸嚴河也沒有理由說一個不字。
下午四點,陳梓妍聯絡了他們,說搞定了章母,章若之今年的暑假和寒假,都會加入劇組,來拍攝這部電影。
陸嚴河長吁一口氣,對陳思琦說:“你看,我就說這種事情,還是得請專業人士出馬。”
他們在河邊一家河魚店會合。
陳思琦好奇地問陳梓妍是怎麼搞定章母的。
陳梓妍說:“弄清楚她為什麼不願意讓章若之演電影,然後把這件事解決就行了。”
聽起來好像非常簡單的樣子。
陸嚴河和陳思琦對視一眼,互相笑了笑。
陳梓妍說:“其實很簡單,章若之她母親想讓她專心致志地高考,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女兒有一個穩定的未來。她一直覺得自己吃了沒讀書的虧,不希望自己的女兒跟自己一樣。我就很明確地表態,我願意簽下章若之,章若之在高考之前,只拍這一部電影,其他任何的事情,我都會幫她拒絕掉。如果章若之的成績在拍完電影之後,成績倒退下滑,最後高考發揮不理想,我們幫章若之聯絡江廣的高中,讓她可以去江廣的高中復讀,讓她獲得更好的教育資源。”
“就這樣嗎?”陳思琦有些匪夷所思,覺得這樣是不是太簡單樸素了一點?
陳梓妍笑著說:“你們啊,都不知道當媽媽的心裡面想的是什麼,你們也不想想,一個可以跟陸嚴河一起演電影、還是演女主角的機會,除非是對演藝圈深惡痛絕的那種家長,這種機會,沒有哪個家長會斬釘截鐵地說不要就不要的。尤其是,章若之她母親是一個非常希望自己女兒過得好的母親。她不是怕女兒做演員演戲,而是怕戲沒演好,演員這條路走不通,眼看著可以考上的好大學也丟了。”
陸嚴河恍然,點了點頭。
陳梓妍其實就是給了章母一個保底的選擇。
如果章若之既能演戲,又能考上一個好大學,章母是絕對願意的。
陳梓妍就是在給章母這樣一種選擇。
陳梓妍風塵僕僕地趕過來,談好了這件事。
她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等著自己的助理明天帶合同飛過來,跟章若之她母親白紙黑字把事情敲嚴實了。
於是,這天晚上,陳梓妍也難得地可以放鬆下來,跟陸嚴河和陳思琦在江芝泛舟江上。
“這地方是真美,就是太難過來一趟了。”陳梓妍躺在小舟的篷子裡,只有上半身暴露在星空之下,耳邊是泠泠水聲,“這裡還能感受到這種搖槳的舟楫,而不是發動機的仿古船,難得。”
陸嚴河說:“要是這地方容易過來,也就不會美得像世外桃源一樣了。”
“也是。”
陳思琦和陸嚴河依靠著,坐在船頭。
兩岸時而遠離的繁華街道,被林木掩映,幽靜深邃,時而人聲沸雜,光影繚亂。
無論岸上是如何情形,舟上的他們始終這麼靜靜地依偎著。
陳梓妍看著他們兩個人依偎而坐的畫面,眼底浮起一層溫柔的光,與水面上揉碎了的月光交匯在一起。
自然,在這閒適的夜裡,水霧蒙面,無人知曉,也無需人知曉。(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