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琦問:“懷特先生,你在HP是負責版權採購嗎?”
蔣蘭這番話讓胡思維一下子無話可說了。
陸嚴河能夠在這個時候把他們幾個人請到一張飯桌上,跟湯姆·懷特認識,本身的意義不言自明。
陳思琦對自己現在的定位,就是扮演好一個傳統意義上的“賢內助”的角色。
這也讓陸嚴河感到巧合,因為這一次湯姆·懷特過來,陸嚴河也專門安排了陪湯姆·懷特到王重的公司去逛一逛,重點是看一下《胭脂扣》的初剪。
胡思維:“我說為什麼你的戲總是能播一部火一部,你這挑劇本夠謹慎啊。”
湯姆·懷特對中國沒有惡意,而且一定程度上喜歡中國的文化,這是陸嚴河願意跟他交好很重要的一個原因。
陸嚴河點頭,“正好,也可以請你幫我們提提建議,我們這部電影是參加哪個電影節最合適。”
“龍巖跟我們HP亞太地區現在這一位負責人過去有些矛盾和衝突,我現在還沒有正式接任,這個時候跟他們見面,不太合適,等我正式接任以後再見面交流會比較好。”
胡思維笑了笑,說:“這可能是你們星娛的傳統吧。”
陸嚴河以殺馬特的造型出現在畫面裡的時候,湯姆·懷特都差點沒認出來,頗為遲疑地問陸嚴河:“剛才出現的那個人,是你嗎?”
“就你們《六人行》跟嚴河發生了那麼嚴重的衝突,嚴河也沒有跟你計較,看來別人說的還真沒有錯,他這個人是真挺大方,不記仇。”
第一次這麼“公務”地坐在會議室裡,聽一家影視公司的人是怎麼推介一個專案的,還真是不一樣的角度。陸嚴河也很難得在一線看到了影視公司是如何從推銷的角度來衡量一部劇的長處的。
陸嚴河不喜歡那種人。
陸嚴河笑了笑,說:“的確如此,不過,題材永遠只是表現形式,電影最終打動我們的,肯定還是其中的情感。湯姆,其實你能夠專門過來了解我創作的幾個專案,我很開心,最後能不能合作,你也別抱著這麼重的包袱,既然來了,就認真地享受這一趟旅途。”
三月,還是春寒料峭的時候。
因為這部劇在陸嚴河穿越過來之前的時空,是真正地在全球大爆了的。甭管有多少人質疑這部劇為什麼能爆的,一個作品,總還是以成績論英雄。事實層面就是爆了,再質疑,它也是第一部在全球取得這樣播放成績的亞洲劇集。
這一趟過來,主要就是來看看陸嚴河手上這幾個專案的。
湯姆·懷特:“只剩下明天去見王重導演了,我很期待看到《胭脂扣》的初剪版。”
“他們是我們中國最大的電影製作公司之一,我今年入圍威尼斯國際電影節的電影《暮春》就是這家公司出品的。”
張瀾覺得現在她最重要的還是守住自己的位置,保持自己的人氣和地位。
雖然之前只見過一面,但之前那一面,讓陸嚴河對他的印象還挺不錯的。因為這個人身上沒有那種居高臨下、自視甚高的氣質。
陸嚴河哭笑不已。
“噢,在美國,大明星要是出現在公共場合,是一定會引起騷動的。”
陸嚴河有些恍然,點了點頭。
一個演員如果真的能夠保持五到十年的國民度,那基本上地位都穩了。
湯姆·懷特說:“從我們這幾年的平臺資料其實也能看出來,現在全球的觀眾都越來越喜歡看一些有新奇感的設定的作品,或者是有很多的話題討論的作品。”
胡思維笑了起來,“好,有你加入,我相信《六人行》第三季肯定會取得更好的成績。”
一個三層小樓,都是這家餐廳。
湯姆·懷特說:“你們中國的粉絲都這麼理智的嗎?不會有瘋狂的行為嗎?”
“嚴河竟然不聲不響地就認識了這樣一個人。”蔣蘭忍不住感慨,嘖嘖稱奇的口吻,“有的時候真是恨不得把他終身簽到我手下才好,這麼年輕,這麼有能耐。”
陸嚴河:“張瀾她竟然會願意來演一部群像劇嗎?”
要是這個男主角是商永周這種級別的男演員就算了,江軍?
張瀾想著都不禁冷笑。
像《魷魚遊戲》這種非一番的女主角,明擺著是給江軍飾演的男主角作配的戲,她都沒想到江玉倩最後竟然真的會演。
胡思維心中的嘆息再一次深深地嘆了出來。
“白景年導演。”
湯姆·懷特更驚訝的是,陸嚴河走在馬路上,竟然有一種坦然自若的輕鬆。
啟明壇是玉明的一個古代建築,在古時候,是祭天的地方。
陸嚴河雖然已經習慣了經常會從陳梓妍的口中聽到一些七七八八的、讓人震驚不已的訊息,可有的時候,還是會被訊息不可思議的程度給震驚得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