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琦卻說:“我們平時總是待在城市裡,沒有機會真正地行走在自然之中,這個徒步不用在野外露營,也不算難,整個路線只有八個小時,努努力,一咬牙,就走完了。”
陸嚴河還能說什麼,只能陪著。
一起徒步,真正走在路上以後,陸嚴河就慢慢地感受到那種跟著團隊一起跋涉、幾乎沒有人說話的那種澄淨狀態了。
不是那種邊走邊聊天的徒步,而是要全神貫注地看著腳下的徒步。
陸嚴河就在這富有節奏的行走中,慢慢地開始思考一些很宏大的命題,比如人生的意義,比如他究竟想要把自己的演藝事業進行到哪一步。
直到到了一個休整點,可以休息十五分鐘,陸嚴河才從自己的思維漫遊中迴歸人間。
陳思琦從包裡拿出兩個麵包,遞給他一個。
陸嚴河接到手中,吃得很快,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
之前的熱量消耗得太快,他早就餓了。
陸嚴河好奇:“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對徒步這種活動感興趣的?”
“看李鵬飛的朋友圈啊。”陳思琦說,“他經常跟人一起徒步,在山裡,還有一些古道,我看他拍了很多的影片,就有些心動。”
這是陸嚴河完全沒有想到的答案。
陸嚴河也經常看李鵬飛的朋友圈,但是他從來沒有因此而萌生類似的想法。
只能說明,他是真懶。
“……”
他們是這一個徒步小隊中,唯二的兩個中國人。
其他人,來自歐美各個國家和地區。
都是來這邊旅行的。
因為都是半路認識的旅伴,彼此之間也不過是友善地點點頭。
沒有人認識他們倆,只當他們是一對普通的年輕小情侶。
陳思琦忽然又說:“子杏姐去梓妍姐那裡,其實真不如來我這裡。”
陸嚴河笑了笑,問:“子杏姐都已經去梓妍姐那兒了,你怎麼突然又說起了這個?”
“主要是想到了我後面想要做的一些事情,要是子杏姐在的話,會方便很多。”陳思琦說,“李彼做的這個影片號現在很成功,我們其實可以進一步地去拓展在影片方面的內容。”
“你是想讓子杏姐來做跟《跳起來》相關的文化型別的節目?”
“類似於這樣吧。”陳思琦說,“就像你說的,這個時代,越是大家都認為不需要陽春白雪、不需要文化和精神價值的時候,其實越是大家需要的時候。我們現在的節目,都是各種各樣的娛樂綜藝節目,都是競技性的、娛樂性的,充斥著各種各樣的明星,我想,觀眾肯定也看膩了。”
陸嚴河問:“你想要做什麼?”
陳思琦:“我想要做的可太多了,只不過精力有限,無法一一實現。我現在最想做一件事,就是找子杏姐那樣的團隊,去挑選我們《跳起來》上的短篇改編成短片,或者是電影,做一個‘跳起來’劇場,去擴大我們跳起來的影響力。”
陸嚴河驚住了。
“啊?”
陳思琦:“乍一聽起來,挺不切實際的是吧?”
“呃,主要是拍影視作品,成本挺高的,投入這麼大,卻不一定能夠獲得理想的回報,很容易虧損。”陸嚴河說,“可能一部電影就讓我們《跳起來》這兩年多來的盈利虧沒了。”
“嗯,所以我沒有打算自己出資。”陳思琦說,“我不是把它當成一個目標盈利的產品去做,而是當成一個擴大我們《跳起來》影響力的周邊產品來做,只不過是用做影視劇的思維來做這個而已,跟影片平臺合作,讓他們自己去挑選適合改編的作品,只不過這些改編作品最後統一以‘跳起來劇場’的名義播放而已。”
陳思琦又說:“再一個,我也不是說就要找那種特別成熟的團隊來拍,影片平臺應該也會有想要培養的新人導演和團隊,包括新人演員,只要找到各取所需的地方,我想合作還是容易達成的。”
陸嚴河欲言又止。
“怎麼了?”陳思琦疑惑地看著陸嚴河。
陸嚴河感慨:“你跟梓妍姐真的應該成為很好的朋友。”
“嗯?”
“你們倆的想法……有異曲同工之妙。”
陸嚴河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這兩個女人,在關於工作的事情上,總是有層出不窮的想法。就好像這些想法和靈感永遠都不會枯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