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畢戈問:“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找梓妍姐來處理吧。”陸嚴河說,“或者我直接過去拆穿他,但得先錄點證據,免得這個人到時候倒打一耙,說我汙衊他。”
劉畢戈:“嗯。”
那個男人的電話又打了將近十分鐘,才志得意滿地掛了電話,像是推進得很順利。
劉畢戈說:“他好像要走了。”
陸嚴河馬上起身,徑直走到了那個男人面前坐下。
那個男人先是愣了一下。
“你誰啊?”他下意識地問。
陸嚴河摘下墨鏡,露出自己完整的一張臉,看著他。
“剛才你說能搞定我?兩百萬?”
對方神色頓時一變,五官都下意識地抽搐了兩下。
顯然,這種八百年都難遇到一回的事情,被他碰上了——扯虎皮拉大旗,老虎跑出來問:“你扯的是什麼虎的皮?”
“陸、陸嚴河!”
四周的人這個時候也認出了陸嚴河,紛紛掏出手機拍照。
陸嚴河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剛才你說的話,我都已經錄音了,如果你不想警察來找你的話,就現在打電話給他,告訴他你是騙他的,否則,我的朋友馬上就會打電話報警。”
“我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好不容易跟陳梓妍碰上面,陸嚴河無奈地看著自己的經紀人,“怎麼一天碰到兩個莫名其妙的極品?”
“也許你要接受,以後這些極品會經常出現在你的世界裡。”陳梓妍苦笑,“你是真的火了,有人想拉著你搞定投資、搞定平臺,有人想利用你撈錢,無獨有偶,說白了還是你現在的名字夠好使,有你加入,很多事情就會從愚公移山變成不費吹灰之力。”
陸嚴河:“我真的是一臉尷尬,徐衣仁自己一個剛拿獎的大明星,來打電話讓我去跟她合作,我跑到一個咖啡館,還能碰到有人拿我的名字去騙人,再這麼下去,我什麼都不做,鍋都會從天上掉下來,砸到我頭上。”
陳梓妍:“是啊,我會讓公司發一個關於這件事的說明的,哪怕杜絕不了這件事,也可以警示一些人。”
兩個人面面相覷。
雖然一個在抱怨,一個在試圖分析和解決這件事,可兩個人對視不到三秒,就馬上不約而同地笑了。
無奈的笑。
陳梓妍說:“看來,要繼續給你的團隊招兵買馬了,現在你工作要對接的人和事都呈倍數增長,今天這樣的事情,雖然都是你自己遇到的,可想必以後會遇到越來越多,必須時時刻刻做好監控。”
陸嚴河問:“我的生活助理什麼時候能到位才是當務之急,現在全靠東哥一個人,他壓力也真的有點大。”
“你的生活助理不好找,不能找一個不信任的人在你身邊。”陳梓妍說,“這種要朝夕跟你相處的人,必須謹慎又謹慎,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
陸嚴河想了想,也明白難度,嘆了口氣。
晚上,睡覺前,陸嚴河跟陳思琦通電話,聊起這件事。
陳思琦一聽,馬上說:“那你可以問問徐子君的姐姐。”
“啊?”
“她似乎正在找工作,又是徐子君的姐姐,身邊認識的人,應該是可以比較放心的。”陳思琦說。
陸嚴河皺眉,“不對啊,徐子君她姐姐不是要結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