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平時也就週末和寒暑假在用。”對方的一個聯絡人跟他們見了以後,介紹。
他們來的這個地方,曾經是一所正兒八經的中學,後來學校搬了校址,這一塊兒就空置了出來,後來又賣給了別人,就被用來當做課外補習的一個補習場地了。
陸嚴河聞言,立即就問:“那我們拍攝電影的時候,是不是要避開週末和寒暑假?到時候有學生來補習的話,不是挺麻煩的?”
“這個沒事,我們會專門騰出幾間教室給你們拍攝用的。”對方說。
說完,對方還多看了陸嚴河幾眼。
劉畢戈說:“我們這部戲,大部分場景都沒有多少人,有幾個空置的教室就夠用了。”
“嗯。”陸嚴河點點頭。
既然劉畢戈這麼說,他當然沒有意見。
把這個補習學校逛了一圈以後,他們又去附近轉。
按照劉畢戈的想法,他就想要在這一塊兒把能用的景都定下下。
“這樣的話,我們大部分的戲就都可以放在這裡拍,不用頻繁轉場了。”
一個劇組如果頻繁轉場的話,所需要的製作成本肯定會上漲很多。
結果,在一個小吃街上,陸嚴河就被認了出來,引起了很多年輕學生的騷動。
他們圍擁過來,揚著一張張笑容燦爛的臉,要跟陸嚴河合影。
對大家這樣熱情的請求,陸嚴河當然不可能拒絕。
他根本就不是那種會拒絕這種要求的人。
劉畢戈和苗月就給他們充當攝影師了。
逛了好一會兒,他們才因為苗月覺得有點累了,決定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
他們就在附近找了一家咖啡館。
“你就放心吧,陳總,我肯定能幫你搞定陸嚴河的檔期!”
一個戴著黑色墨鏡、穿著敞口白色襯衣的男人,手機舉在耳邊,大聲跟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因為他聲音很大,導致周圍還有不少人看他。
他渾然不在意這些詫異的目光,仍然我行我素,繼續大聲說道:“我跟陸嚴河他經紀人是非常好的兄弟,怎麼可能搞不定他檔期!”
“什麼,你說他經紀人是女的?你這就不懂行了啊,他這種咖位的男演員,怎麼可能就一個經紀人?!管商務的,管演戲的,管日常生活起居的,好多個,你說的那個女的我知道,那個人我不認識,可沒事啊,我認識能對陸嚴河管用的就行,只要你願意出兩百萬的出場費,我絕對給你把陸嚴河搞過來!”
……
戴著墨鏡和棒球帽的陸嚴河坐在旁邊一個位子上,跟那個舉著手機誇誇其談的男人中間隔著一個置物架。
劉畢戈和苗月兩個人都在憋笑,同時幸災樂禍地看著陸嚴河。
誰能想到呢,他們隨便找了一家咖啡館進來準備喝杯咖啡,結果就碰上有人打包票能搞定陸嚴河,還說陸嚴河有好幾個經紀人,有個男經紀人對陸嚴河管用。
陸嚴河一臉無語。
他剛才就已經開啟了手機在偷偷錄音,準備等會兒發給陳梓妍。
也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打著他的旗號在外面招搖撞騙……
陸嚴河從來沒有想到,自己還會遇到這種事情。
劉畢戈小聲說:“看來你是真的火了啊,都有人拿你搞詐騙了。”
陸嚴河笑了笑,搖頭,“這種火我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