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英姿正在因為紅河獎沒有給郎俠提名這件事而耿耿於懷,在聽說了這個訊息以後,眼珠子一轉,馬上就去打聽這部電影了。
“新人?文藝片?真的?”何英姿聽說以後,怎麼都無法理解,“不會吧?”
對方卻言之鑿鑿,說:“是真的,已經確定了。”
何英姿差點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來。
“陳梓妍這是在做什麼?竟然給陸嚴河接這種電影?”何英姿語氣中難掩嘲笑,“難道她就不能給陸嚴河接個好一點的電影嗎?國內這麼多大製作電影,以陸嚴河現在的行情,也不至於輪不上他吧?”
“可能是想衝獎吧。”
“衝獎?衝獎那也要拍大導的片子啊,哪有拍新人導演片子去拿獎的。”何英姿搖頭感慨,“一招昏棋。”
“那郎俠後面準備進什麼組?”
“符愷導演在籌備一部新電影,裡面有個男三號適合郎俠,我正在跟他們聊。”何英姿說,“還是商永周主演,搶的人多,我還在想辦法怎麼爭取呢。”
“商永周?他不是陸嚴河的師兄嗎?為什麼這個角色不找陸嚴河來演?”
“你少烏鴉嘴啊,我告訴你,陸嚴河不演最好。”何英姿馬上說,“而且,這算哪門子的師兄,商永周又怎麼會願意讓陸嚴河來跟他一起演電影,陸嚴河現在勢頭這麼猛,說不定過幾年就會威脅到商永周的地位。”
“威脅到商永周的地位?你也太誇張了。”
“你別不當回事,如果陸嚴河只是演員就算了,他可還是一個寫出了大爆款的編劇,這兩個身份一疊加,在影視行業的影響力就不僅僅是一個演員那麼大了。”
何英姿雖然討厭陸嚴河這樣一個競爭對手,可她也必須承認陸嚴河的威脅性,某種意義上,何英姿甚至都已經有點放棄了讓郎俠跟陸嚴河競爭的念頭,因為兩個人都已經不在一個賽道上了。
“不過,這件事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何英姿說。
上完課,陸嚴河背上書包,沒有回寢室,也沒有去圖書館,而是去學校外面,上了車,赴商永周的約。
陳梓妍說:“我也是突然接到商永周的電話,他們說想要跟你見一面,我估計是他跟符愷後面的那個電影專案,想要找你一起主演。”
陸嚴河有些驚訝,“嗯?”
陳梓妍:“你還記得符愷吧?就是《及時行樂》的導演。”
陸嚴河點頭,“我記得,我只是沒有想到,他們會突然來找我。”
陳梓妍:“他們會來找你一點也不奇怪,不找你才奇怪,現在哪個電影專案不想找你。”
“有劇本嗎?”
“有。”陳梓妍點頭,“我瞭解了一下情況,這個劇本里,想找你演的角色是個男三號,不過,戲份還挺足的,不是個工具角色,他們也說,如果你願意演的話,可以再重新調整劇本,將你這條線的戲份增加一點,讓你的人物戲份更吃重。”
陸嚴河:“是什麼型別的電影啊?”
“據我所知,跟《及時行樂》差不多,講一個被檢查出絕症的男人決定在死亡之前去彌補曾經的遺憾,劇情片,你演的角色呢,是商永周的一個表弟,因為正在上大學,所以放假期間正好在他那兒住,結果就因此跟著一起踏上了這條彌補遺憾之旅。”陳梓妍說。
陸嚴河點點頭。
陳梓妍:“檔期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今年拍不了,要拍也是明年了,現在在籌備,你演的話,劇本也還要調整。”
之前,陸嚴河幾次遇到事情,商永周都在需要的時候站出來幫他說了話,給了很大的支援。
無論陸嚴河是否演這部戲,他都肯定要去見一面,認真地聊一聊這個角色。
這是必須給商永周的尊重。
而且,拋開這個不說,光是陳梓妍這一層的關係,陸嚴河也不可能當做一個普通的合作直接拒絕掉。
《及時行樂》的票房很好,符愷跟商永周再續前緣,繼續合作這一部電影,在業內也是常見的操作。
尤其是導演和演員的關係——很多導演都是喜歡用合作過的演員,因為彼此熟悉,而且彼此信任。
就像陳玲玲一有適合陸嚴河的角色,馬上就來約陸嚴河的檔期了。
他們在一家餐廳見的面。
正好是吃午飯的時候了。
“嗨,導演,師兄,好久不見。”
“還沒有當面祝賀你,獲得了這麼好的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