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把蔣蘭給送走了。
陸嚴河把蔣蘭一送走,就馬上給陳梓妍打電話,將剛才的情況給陳梓妍說了一遍。
陳梓妍罕見地在陸嚴河面前爆了一句粗口。
“她腦子有毛病吧她!”
陸嚴河沒有接話。
陳梓妍說:“你乾得很好,嚴河,就這麼說,說得沒錯。”
陸嚴河疑惑地問:“梓妍姐,她為什麼對這件事這麼執拗?你拒絕過她了,她找胡思維來跟我說,我也拒絕了胡思維,她自己還來找一次,這是為什麼?”
陳梓妍:“蔣蘭就這種風格,從很久之前就是這樣,要做到的事情,說什麼都要做到,不管碰多少釘子,決不肯放棄,所以,有的時候這是一個優點,有的時候也是一個很大的缺點,她用這種風格來對待藝人,很容易把人給搞煩,甚至給人得罪了。”
“她非要讓我們籤這些長期合作的協議,是為了什麼呢?京臺又不是她家的。”
“算她的業績嘛,本身《十七層》就是她主導的專案,這部劇就是衝著大爆劇去的,一旦爆了,裡面每一個主要演員的身價都會跟著水漲船高,現在就把你們每個人都簽下一些長期合作的內容,到時候她一拿出來,那不就是一項金光閃閃的大業績。”
陸嚴河驚訝不已。
原來還是在打這個算盤嗎?
他覺得匪夷所思。
陳梓妍:“反正,京臺內部整個風氣都不太對,全靠著過去攢下的老本在混著,蔣蘭是那裡面少數幾個實幹派了,但有的地方也被那個環境影響,染上了傲慢的作派。”
但大概是因為陸嚴河這一次已經拒絕得十分乾脆了,都不是說“我不接受,我不同意”這種拒絕,而是從根本上就否定了這是一場“畫大餅”式的不公平欺騙,蔣蘭再也沒有來找過陸嚴河。
時間轉眼就來到了八月份,《十七層》的拍攝也程序過大半了。
大概是因為每天都花了大量的精力在拍攝上,連備的狀態肉眼可見地差了下去。
兩個黑眼圈大得不知道每天晚上幾點才睡。
當然,他在現場的精氣神還是很足的,兩隻眼睛永遠在發光。
沈玥跟胡思維說:“胡監製,咱們導演是不是要補一下?本身就瘦,現在更瘦了,比我們這些做演員的還瘦,也太令人髮指了。”
陸嚴河聽到沈玥的話,樂不可支。
陳碧舸讓她的營養師給連備開始做營養餐,接手了連備的一日三餐。
連備還不肯,嫌麻煩。
陳碧舸說:“我可不想戲沒拍完,導演就直接先進了醫院,那我們前面的努力都給白費了。”
連備:“……”
陳碧舸不由分說地開始給連備進補。
然後,這個時候,彭之行來了。
之前陸嚴河就在拿了金鼎獎以後,答應了要給彭之行再做一次專訪。
不過,因為上一次去年才做過,陸嚴河跟彭之行一溝通,也覺得新鮮的東西不多,於是陸嚴河跟《十七層》的大家一溝通,決定把這次專訪變成對《十七層》的探班。
“之行哥!”陸嚴河高興地去迎接他。
彭之行還帶了一車探班的水果和飲料給全劇組的人。
“哇,你這也太大手筆了吧!”陸嚴河笑著說,“虧本做專訪啊。”
彭之行:“那是,第一次來給你探班,怎麼也得撐起你的面子來。”
陸嚴河:“面子足足的了。”
他帶著彭之行去跟大家打招呼,認識。
都是提前打過了招呼的。
彭之行作為新生代主持人裡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年輕輕輕就坐擁自己的專訪節目,還頻繁出沒於各檔節目、晚會,其實跟好些人都認識,比如李躍峰和沈玥,那都是見過好多次的。
這兩個人也上過彭之行的《之行》節目。
反倒是陳碧舸,彭之行之前從來沒有機會跟她近距離地接觸過。所以,現在有機會可以見到陳碧舸,彭之行人都激動了。
“你是碧舸姐的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