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段斤很有名啊,我都看過他的。”李鵬飛說,“現在很多人都看網路的,尤其是八段斤的,他應該算是現在網路作家裡最頂級的那一批了。”
陳思琦點頭:“這也是我請他來《跳起來》寫連載的原因。”
“但其實我們雜誌的讀者,有很多女生,我一直想要找到一個適合發到我們雜誌上的成長,講青春、校園這樣題材的故事。”陳思琦又說,“然而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大部分寫這種題材的作家,都還是以寫校園愛情為主。”
“白雨為什麼不試試?”陸嚴河看向白雨。
白雨連忙搖手,說:“我從來沒有寫過長篇,現在每一期能夠刊登一篇短篇,已經很知足了,以前從來不敢想象,能夠每個月都能發表一篇自己的作品。”
“先寫吧,至少先寫。”陸嚴河認真地說,“不寫出來,永遠覺得不行,寫出來了,大不了就是從頭再寫一遍。”
白雨嗯了一聲。
“蕭雲跟我說,她很喜歡你寫的。”陸嚴河說,“你知道蕭雲嗎?”
“我知道,一起跟你錄了《年輕的日子》那個節目的。”白雨有些詫異,似乎是沒有想到。
“她主動跟我說的。”陸嚴河說,“說起來,你的好像是我們雜誌裡唯一比較表現少女情懷的吧?”
“好像是。”陳思琦點頭,“除了你,沒有別人了。”
白雨臉頰都紅了,彷彿又回到了過去那個害羞的時候。
“我也只會寫這種。”
“這種也很好,沒有你,我們雜誌都沒有寫這種故事的了。”陳思琦說,“雜誌本來就是什麼風格的都要有一點最好。”
陸嚴河:“你代表的是我們的少女情懷讀者啊。”
“我們的讀者信箱裡也有不少表示對白雨的喜歡的。”陳思琦說,“她的社交賬號現在都有一萬多的粉絲了。”
“厲害哦。”
陳思琦說:“小茵姐也在問白雨有沒有寫長篇的計劃,如果有的話,希望能夠把出版交給她來做。”
“小茵姐經驗這麼豐富,能夠主動找白雨,只能說白雨的在專業人士的眼中也很好。”
“你們就別一唱一和地誇我了。”白雨無奈地笑了,“我自己都知道,我其實寫的沒有那麼好。”
“我們覺得很好啊。”陸嚴河馬上說,“而且,我覺得甚至可以改編成電影,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
“別、別——”白雨連忙搖手。
一個自信心不夠足的人,在面對別人誇獎的時候,總是覺得受之有愧。
李鵬飛馬上說:“別什麼啊,咱們這麼些人裡,就你一個能寫的,你得加油,你可是唯一一個能創作內容的。”
白雨不說話了。
感覺有點大腦宕機了。
跟他們在一起的時間總是如此快樂,又如此短暫。
第二天一大早,陸嚴河就得去開工。
他們也直接從這裡回玉明。
陸嚴河坐在車裡,看著手機上的合影,嘴角掛著笑容。
但無論如何,能夠在畢業之後仍然保持著這麼好的關係,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情。
這些人是陸嚴河來到這個世界以後,最開始認識的一幫人,如果可以,陸嚴河希望他們能夠做一輩子的朋友。
春節開工第一天,大家似乎都還有些進入不了狀態,結果,也不管吉利不吉利的,陳玲玲從早罵到了晚,幾乎把所有人都給罵了一遍,全給罵清醒了。
陸嚴河也被罵了——因為陸嚴河有一條直接走位失誤,出鏡了。
這種低階錯誤,也該罵。
陸嚴河訕訕地道歉,同時提醒自己再上點心。
對陸嚴河來說,拍戲已經有一種駕輕就熟的感覺。唯一難的,是進入人物狀態和情緒。尤其是剛見過自己的朋友們之後,陸嚴河很難馬上重新找到那種心中有仇恨的陰鬱感。
陳玲玲一番罵聲,把陸嚴河心裡面那點因為朋友們到來而出現的溫暖感,全給驅散了。
蕭雲還來安慰了陸嚴河一番,說:“也是難得看到你挨一次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