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都有一些秘密,秘密一旦曝光,生活的平衡就會直接被打破。
徐半田就是被挖出了一個秘密,曝光以後,陷入現在的處境之中。
陸嚴河好奇地問:“那梓妍姐你手中還有他別的料嗎?”
“人總是要留一些後手的。”陳梓妍側面承認了。
人要留後手。
陸嚴河之前知道這個道理,但知道是一回事,理解是另一回事。
這一次算是有點醍醐灌頂般的理解了。
陳梓妍說:“不留後手,你又沒辦法一巴掌把人給直接拍死,讓他再也沒辦法捲土重來,那你搞他一下,他緩過神來,又來搞你,最後搞得一團亂麻,兩敗俱傷,只有留著後手,他緩過神來了,也忌憚著你手裡的東西,不敢報復你,就算他真的要跟你破罐子破摔,你也有籌碼,讓自己的路更寬一點。”
陸嚴河常常在想,自己就是一個普通的學生,儘管穿越這種事情都發生在了他的身上,可他實際上也只是換了一個世界生存,沒有任何金手指,也沒有任何可以幫助他一步登天的東西,他的路似乎並沒有那麼好走。
可反觀過去這一年,他也實在說不出自己的路難走這句話。
從結果看,沒有比這更好走的路了。
運氣不錯。
因為運氣不錯,才能夠順利地考上振華,還在演藝事業上有突破,起死回生地留在了這個娛樂圈。
可是,這其中除了他自己的努力,還有別的什麼嗎?
陸嚴河覺得沒有。
他的實力真不是實打實的,紅也不是靠自己真本事紅的,全是陰差陽錯的熱搜拱出來的。
這讓陸嚴河在思考自己未來能夠紅多久的問題。
努力當然很有意義,但是紅這門玄學,不是靠努力就能夠修到一百分的。
陸嚴河跟《城市遊記》的攝製團隊在機場碰面。
這一次,陸嚴河很驚訝地發現,攝製團隊變大了。
上一次只有四個人,這一次除了辛子杏和陳亮之後,還有另外三個人。
“田百赫,攝影師。”
“徐超,攝影助理。”
“周昉,美工。”
陸嚴河跟他們一一打招呼,認識。
上一次見過的另外那個女孩,這一次不在。
“雅靚她有別的工作安排,就沒有繼續參與我們的攝製了。”辛子杏說,“我的助理肖眉已經提前過去了,會在當地跟我們匯合。”
陸嚴河這才反應過來,《城市遊記》的攝製團隊是真的變大了啊。
而他這裡仍然是隻有他一個人。
陳梓妍在給他找助理了,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這一次還專門叮囑他,出門一定要跟別人一起,絕對不要一個人出門。
浩浩蕩蕩一個攝製團隊,本來出行和住宿都是不菲的花銷,但是因為他們這一次是應江芝之邀去的,江芝當地的文旅部門會負擔他們的出行住宿費用,給他們節省了不少經費。
上飛機以後,陸嚴河和辛子杏都坐頭等艙,其他人的位子是經濟艙。
陸嚴河和辛子杏兩人位子相鄰。
陸嚴河便問她:“子杏姐,你們公司現在對《城市遊記》這麼重視了嗎?一口氣加了這麼多人。”
辛子杏說:“還行吧,畢竟現在有商務贊助了,經費也比之前充足了很多。”
“財大氣粗了啊。”
“這叫什麼財大氣粗,要是真財大氣粗,我就搞個上十人的攝製團隊,把這個片子拍得跟藝術片一樣。”辛子杏說,“現在只能說達到了一個相對正常的水平,不像上次那樣,就是個草臺班子,很粗糙。”
導演自己說自己上次的團隊就是個草臺班子,讓陸嚴河也笑了。
“幸好你這一次有時間,這一次的時間太緊張了,江芝聯絡到我們的時候就很晚了,偏偏他們的那個傳統活動又只有十七、十八這兩天,過了就沒了,拍不到了。”辛子杏說,“我還挺想把他們的節日拍到節目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