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河知道,周平安是覺得這個節目不夠紅,給的酬勞還低。
這跟每個人的價值判斷有關。
周平安始終認為一個藝人的商業價值不能因為一些情懷而輕易妥協,而陳梓妍認為商業價值沒有那麼重要,只要最後藝人成了,商業價值就擺在那裡,誰也抹不去。
陸嚴河說:“沒事,回頭我們自己去玩。”
李治百:“嗯,對了,我又給你們寫了篇文章啊。”
“啊?”陸嚴河驚訝不已。
李治百說:“嘖,好歹我現在也是當紅一線明星,要是我不給你們寫這篇文章,這書應該賣不出去吧?”
陸嚴河:“……那倒也不至於。”
“行了,彆嘴硬了,我知道你就是不好意思跟我說,放心吧,你可是我兄弟,怎麼會不給你撐腰呢。”李治百老神在在地說。
陸嚴河表面嫌棄李治百的厚臉皮,心裡面卻有些感動。之前那篇文章不能夠刊登以後,李治百還惦記著再給他寫一篇文章過來。
有的朋友就是這樣,你求著他的時候,他推三阻四的,各種不情願,但當你真因為什麼事而放棄找他幫忙了,他知道你需要他的幫忙,反而主動湊上來了。
在陸嚴河準備離開之前,他忽然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來自徐半田。
徐半田說出他的名字時,陸嚴河還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這個人是誰。
直到他說出京臺兩個字的時候,陸嚴河才反應過來。
哦,那個攔住他和陳梓妍的副導演。
陸嚴河疑惑著人家為什麼要聯絡他。
人家一說,陸嚴河才知道,原來是這幾天徐半田被陳梓妍的手段給搞得生活工作都烏煙瘴氣起來了。
徐半田和徐曉雯曾經談過戀愛這件事在網上越吵越火,而京臺內部有人利用這件事攻擊徐半田以權謀私,讓徐曉雯上了很多自己的節目,同時,將這件事也牽扯到了徐半田他爸,京臺的副臺長徐斌身上。
現在,徐半田也好,徐斌也好,被人藉著這件事大肆攻擊,都已經不僅僅是輿論壓力那麼簡單了。
徐半田並沒有跟陸嚴河講得太多,只說自己對之前的事情感到很抱歉,希望陸嚴河能夠原諒他。
陸嚴河驚訝不已。
自從那天事情發生以後,陸嚴河就沒有再跟徐半田接觸過,也沒有聽說陳梓妍做過什麼事情,但徐半田的意思卻是現在這些事情都是陳梓妍給弄出來的,希望陸嚴河能夠原諒他,能夠冰釋前嫌。
陸嚴河當然什麼都不敢答應,他現在什麼都不清楚。
含糊了幾句,先掛了徐半田的電話,他趕緊聯絡陳梓妍,問這是怎麼回事。
陳梓妍更惱火了,說:“他還給你打電話了?”
“嗯,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搞到了我的電話。”陸嚴河疑惑。
陳梓妍:“你就說這件事你什麼都不知道,也別管他,這一次不讓他狠狠地長個教訓,他以後還敢,你還不知道吧?《書友會》那檔節目,鬱江說像你這樣的偶像藝人沒什麼演技那段話,就是他力推要放到正片裡播出來的,他心裡面一直憋著壞想要對付我們呢。”
陸嚴河吃驚地瞪大眼睛。
“那檔節目還有他的功勞呢?他不是京臺的導演嗎?《書友會》是北極光影片的節目啊。”
“兩邊一塊兒做的。”陳梓妍說,“《書友會》也在京臺播了,只不過是放在中午播,不是黃金時段。”
陸嚴河:“他就因為那天晚會,我沒有配合鄭偉的提問嗎?”
“嗯。”陳梓妍說,“那件事也引起了很多人的非議,偏偏那個環節就是他讓鄭偉去問的,跟別人都沒有關係,所以最後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他頭上了。”
陸嚴河:“聽上去還怪慘的。”
“他慘什麼,有一個當副臺長的爹,年紀輕輕就成了個各大節目的副導演,當時徐曉雯是他的女朋友,他做的每一檔節目,徐曉雯能夠參加,這權勢,你以為他能慘到哪去?”陳梓妍說,“今天必須給他打服了,讓他狠狠地痛一下,兩三年沒動手,都有人敢堂而皇之地攔我的路,這叫我的臉往哪兒放?”
陳梓妍這話說得霸氣側漏。
陸嚴河好奇地問:“那你後面還打算做什麼嗎?”
“我什麼都不用做了,我都把他們的把柄送出去了,他跟他爸在京臺這麼多年,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踩他們一腳,這個時候不踩,更待何時?”陳梓妍說,“徐半田這麼著急忙慌地聯絡我們,是怕我們繼續落井下石,估計是擔心我手裡還攥著別的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