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琦對陸嚴河作為藝人的圈子並不熟悉。
實際上,陳思琦本來還對要見李治百和顏良這件事有些緊張,作為一個普通人,總覺得藝人的世界離他們過於遙遠,而他們在公司的包裝、媒體的宣傳下,戴上一種彷彿天然的光環,容易讓人感到有距離感,感到差距。
但李治百和顏良一照面就呈現出一種比一般人還要放得開的姿態,讓陳思琦一下就感覺跟他們拉近了距離。
作為《跳起來》的共同主編,陳思琦已經看過顏良寫的文章。
以文見人。
陳思琦對顏良的印象很好,因為顏良的文章就給人一種塌實、認真的感覺。
他寫的文章其實就是大白話,但是很誠懇,寫小時候的遺憾,寫沒有經歷過一個普通高中的遺憾。
今天見到顏良,看到他跟著李治百一起揶揄她和陸嚴河,陳思琦又發現他其實沒有文章裡看上去那麼正經嚴肅。
李治百指著陸嚴河問陳思琦:“陸嚴河他在學校是不是個老悶騷?”
“什麼?”陳思琦一愣。
李治百一本正經地說:“就是表面上很謙虛、很冷靜、很乖巧,實際上該惹事的時候,一點事沒少惹?”
陸嚴河一臉無語,說:“你確定這是老悶騷的意思?”
“大差不差吧。”李治百一臉毫不在意老悶騷的真正含義是什麼的樣子。
陳思琦哭笑不得,搖頭,說:“他在學校很少惹事。”
“怎麼可能,光是我知道的事情就不止一件。”李治百嘖了一聲,點了點陳思琦,“你這是幫他打掩護呢?看來你們倆之間確實有點貓膩啊,我問一下,是你先喜歡他的,還是他先喜歡你的?”
在陳思琦來之前口口聲聲讓陸嚴河放心的李治百,現在就跟忘記自己說過了什麼一樣,滿臉壞笑地問。
陸嚴河拍拍桌子,“李治百!”
李治百這才嘆了口氣,說:“好了,好了,我不問了。”
然而,這個時候,陳思琦卻又說:“陸嚴河在學校裡發生的那些事情,陸嚴河都是被波及到的,沒有一樣是他自己主動惹出來的。”
這是在回應剛才李治百的問題了。
其實,李治百和顏良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剛才那麼問,純粹就是為了揶揄陸嚴河和陳思琦,可陳思琦卻當真了,在為陸嚴河解釋。
顏良趕緊點點頭,說:“我們知道,李治百他故意這麼說呢,你別當真。”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陸嚴河見狀,只好由他站出來打圓場,說:“李治百,你答應給我們寫的稿子,到底什麼時候能給我們啊?我們這本書都馬上要截稿了。”
李治百說:“我是真的寫不出來啊,你別為難我了,實在不行算了吧,要不然我就只能找槍手寫了。”
“要不然李治百的文章就以採訪的形式來寫吧?”陳思琦忽然說。
“嗯?”
“我也想過,每一期做一個人物採訪的專欄也不錯。”陳思琦說,“現在我們這本書的形式並不是太多,可以加一個人物採訪的專欄。”
李治百馬上附和贊同:“這個好,就這個。”
陸嚴河問:“那我們是不是還要去找一個能做採訪的人?”
陳思琦說:“嗯。”
“我給你們介紹一個好了。”李治百說,“我之前就認識一個記者,他寫過我的採訪稿,寫得很好。”
陸嚴河說:“人家都已經寫過你了,再來寫你,能寫出新鮮的東西來嗎?”
“這倒是。”李治百說,“那還是你們去找吧。”
吃過晚飯,李治百和顏良就準備先回去了。
“那我們走了啊。”李治百跟他們兩個說。
陸嚴河:“拜拜。”
李治百拍拍陸嚴河的肩膀,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