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梓妍說:“張鳴,京藝表演系老師。”
陸嚴河眼睛一亮,驚喜地看著眼前這個清瘦的男人,馬上禮貌地鞠了一躬,說:“張老師好。”
雖然知道是要上表演課,但陸嚴河也沒有敢奢想過,陳梓妍幫他請來的表演老師竟然是京藝的。
京藝就是表演的最高學府。
陸嚴河現在就是缺基礎,缺領路人。
陳梓妍說:“張老師是我的老朋友,前面幾節課,由他來跟你講什麼是表演,等會兒下午會有另一位老師過來帶你熟悉劇本,提前排練。”
陸嚴河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張鳴還不是具體帶他排練的表演老師。
張鳴陳梓妍還擔心陸嚴河因為張鳴是教理論的,輕視了對方,又補充了一句:“表演不是一個技術活兒,雖然很多人都把它當成技術活兒來看,越好的演員,越不在乎演技這兩個字,而是常常強調人物,強調人物的狀態,你要明白這中間的差別,更要明白,什麼是好的表演,先有概念,給你把這個基礎定下來了,你未來的路才不會走偏。”
陸嚴河點頭,說:“梓妍姐,我會認真聽講的,你放心。”
陳梓妍點點頭,說:“那我就先回辦公室了,老張,等會兒中午我找了家飯店,咱們一塊兒吃個午飯,好久沒一塊兒吃飯了。”
張鳴點頭。
陳梓妍拍拍陸嚴河的肩膀,走了。
陸嚴河在張鳴跟前還有些緊張。
因為是第一次見,又是老師。
張鳴經驗豐富,一眼看出了陸嚴河的緊張。
這讓他暗自鬆了口氣。
怎麼說呢,作為京藝的表演老師,這種私活兒還真不少。
張鳴也不是誰都接的。但是陳梓妍的請求,他也沒辦法拒絕,只能夠接了。
接是接了,張鳴也擔心碰上一個難開竅的。
陸嚴河又是一個出道時間很早的偶像藝人——這一類藝人,大部分人身上都有一個毛病,因為早早地習慣了鏡頭,早早地有了公司給他們設計的形象,過早地陷入了某種鏡頭模式,簡單來說,就是失去了本色。
本色恰恰是一個新人演員身上最重要的東西。
張鳴見了陸嚴河的試鏡鏡頭,才眼前一亮,看得出來,這小孩有天賦,懂表演。
但他又擔心起這個小孩心思不正,無法虛心學習。
在很多人的觀念中,新人,年輕人,都是虛心學習的,尤其是在很多的文娛中,很多新人一上來就端正自己的位置,絕對不會在老師、前輩面前造次,乖得好像壓根不存在叛逆、自大、驕傲這些事。
實際上,很多年輕人見到了那些大咖、大佬,也就是面子上尊敬一點,禮貌一點,真要發自內心地處處伏低做小,那是做夢。
張鳴也擔心陸嚴河有這樣的毛病。
會緊張,就說明他不是那種不把學習和不把他放在心上的年輕人。
張鳴笑著說:“坐吧,這裡也沒有座位,我們直接坐地上好了。”
陸嚴河跟著張鳴席地而坐。
偌大一個排練室,只有他們兩個人,排練室都顯得空曠了起來。
張鳴說:“你的外形條件還挺不錯的,典型的小生長相,五官端正,這也讓你有很大的優勢,什麼角色都能去嘗試駕馭,不過,到底未來走什麼路線,這還是有側重的,無論是什麼路線,都要記住一點,表演永遠都是你安身立命之本,什麼都不能影響你的表演質量。”
陸嚴河點頭。
“為什麼很多導演不喜歡整容臉?是整容臉不好看嗎?不是,是它不自然。”張鳴說,“那為什麼演員的臉要自然?你考慮過這樣的問題嗎?”
加更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