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琳琳意識到自己今天肯定是討不著好了,狼狽又怒氣衝衝地走了。
等她走了,班上就跟沸鍋一樣炸了。
“我去,我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感覺洪知幸跟她比起來就沒那麼無恥。”江海天馬上說,“憑什麼她來道歉就要原諒她?她哪來的臉?”
“還不就是仗著自己是個女的,眾目睽睽之下逼著李鵬飛原諒她。”李璀馬上說,“幸好咱們飛哥臉皮厚似城牆,絕對不讓她得逞。”
李璀給李鵬飛比了個大拇指。
李鵬飛給他回了一箇中指。
“我日你,你才是那個臉皮厚似城牆的狗東西!”
大家哈哈大笑。
李鵬飛跟陸嚴河吐槽:“看看,中午我們還覺得她有點可憐呢,一個人落單,現在發現沒有?對敵人的可憐,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她可根本沒想過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還打著自己的那一套主意。”
陸嚴河笑了笑。
“這也挺正常的,一次小小的挫敗怎麼能夠阻擋大反派的成長呢。”他笑了一下,“你也夠牛的,渾然不在意她的道歉,是有一雙火眼金睛看出了她道歉不誠心誠意?”
“這還用什麼火眼金睛啊,我長了個腦子,昨天才汙衊我打她的傻逼,今天跟我道歉,難道她道得誠心誠意我就要原諒她?我腦子進水了還是鬼迷心竅了?”李鵬飛理直氣壯地說,“那我揍她一頓,跟她說聲抱歉,她原不原諒我?”
陸嚴河點頭,給他豎大拇指。
“通透。”
“欸,老陸,你跟陳思琦到底什麼情況啊?好多同學都說你們倆挺曖昧啊,到底是不是有情況?”李鵬飛問。
“有個屁的情況,關係比較好,就跟你和我關係比較好。”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我怎麼不太信呢。”
李鵬飛目光繞著陸嚴河上下打量,沉吟片刻,說:“你這人不誠實。”
陸嚴河:“滾一邊去,我要看書了。”
“逃避話題也忒明顯。”
陸嚴河把書開啟,不搭理李鵬飛了。
對陳思琦有沒有點心動?
廢話,長得那麼漂亮一女孩,又偏偏讓他看到了她看似驕傲實則傲嬌的那一面,怎麼不心動。
但天底下讓他心動的人多了去了。
現在他根本沒心思去想這些事情。
自身難保的情況下,談個屁的戀愛。
就算他想談,陳思琦也未必願意。
人家自己家裡都一團亂麻,有一個段位高超的後媽在時刻盯著她呢。
“我靠,高二來了一個巨帥的歷史老師!”梅萍忽然衝進來,語氣非常誇張地大聲喊道。
她話音落下,班上至少一半的女生都抬起了頭,臉上煥發出熠熠光彩。
“什麼?”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