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之中,叫做何光的男子眼中閃過殺機,從地上爬了起來,厲聲說道。
“張有福這麼急著趕走我們,肯定是收了別人的錢財,想要安排新的人代替我們的位置,可惡,不殺此賊,我心不甘!”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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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一落,就見三人從懷中掏出了短刀,鋒芒畢露,顯然是早就商量好了,有所準備,此時暴起發難,匹夫一怒,三人成虎,聲威浩大。
若是換作了普通人,恐怕此時已經嚇呆了,但是張有福面色不改,安然端坐椅子之上,平靜地望著快速衝來的三人,嘴角竟露出了一絲冷笑,那目光,好像在看死人一般。
鐺!鐺!
突然,就在三人兇猛衝到張有福不足一丈的位置,大廳之中頓時響起了刀鞘摩擦的聲音,接著刀光一閃,噗噗噗,血濺五步,就見三人腳步戛然而止,紛紛倒在血泊中,眼中帶著不甘的死去。
說時遲,那時快,只是短短的一瞬,三條活生生的性命,就消失了。
天道無情,人命如草芥,在這個世界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是那兩個護衛出手擊殺了三人,後天之境!”
趙真站在人群當中,目光一凝,看到了整個過程,心中不由得震驚無比:“這就是普通人和後天境之人的差距,簡直是雲泥之別,如同屠狗,我什麼時候才能擁有這般力量,後天之境,後天之境······”
趙真心中瞬間充滿了火熱,要是換了之前,他肯定會對三人的死,感到兔死狐悲,同是苦難之人,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說不定未來的某一天,別人站在他現在的位置,看到的是自己倒在血泊中,不甘地死去。
同時,趙真也終於見識到了張有福的鐵血冷酷,要是半年之後,姐姐嫁給他為妾,恐怕真的會像吳明等人說的那樣,命運悽慘,拋屍荒野。
此事,趙真絕對不允許,他的心中,在琢磨著怎樣解決此事:“實力!只有我踏入後天之境,擁有別人不能反抗我的力量,到時候,誰也不能傷害我的家人。”
趙真的眼中發出明亮的光芒,這一刻,他對於力量的渴望,是那麼的急切。
“死不足惜,我張有福在雲雀樓待了這麼多年,是那麼好殺的麼?”張有福冷笑道:“我早就知道你們心狠手辣,連雲雀樓的東西都敢偷,還有什麼不敢做的,所以就帶上了兩位樓中的護衛,以正法規。”
對於三人的死,張有福一點同情都沒有,很快就有人將他們的屍體拖了出去,恐怕今晚,那些豺狼虎豹,又得飽餐一頓了。
“好了,你們不用緊張,這三人都是害蟲,壞了雲雀樓的規矩,已經被懲治了,而你們都是勤懇之人,對工作沒有絲毫的懈怠,很好。廢話我就不多說了,現在就開始發工錢,唸到名字的,就上來領錢吧。”
說完,張有福再次拿起了雜役名冊,口中吐出一個個名字,把一錠錠白花花的紋銀髮了下去。
那些領到錢的人,臉上瞬間又露出了興奮的神色,剛剛血腥的殺戮,早已被眾人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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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繁星閃爍,月若銀盤。
喝!
一塊巨大的石頭,五十斤重,被趙真舉在頭頂,然後他開始跑步,不停的在清水河邊奔跑,開始很慢,但是漸漸地,他的速度開始加快。
領取了工錢之後,其他的雜役都各自回房休息了,迎接明天的工作,但趙真卻跑到了清水河邊,開始了肉身的鍛鍊。
剛才的事情,對他的影響很大,他渴望力量,無論是用來保護家人,還是為了對付即將到來的危險,他都不能有絲毫的鬆懈,否則別說是完成不了韋不凡的交代的事情了,能不能活命都是一個問題。
“韋不凡師父說過,養胎最佳的年紀是從六歲開始,而我現在年滿十五,已經錯過了最佳的修煉年齡,不可能有所成就,但我有龍虎金丹,足以將這些彌補過來,甚至超越了其他人,我唯一要做的就是···努力!”
趙真雙手舉著巨石奔跑,腦海中響起韋不凡的話來。
這是韋不凡告訴他的一種練力方式,透過負重跑步,可以極大的鍛鍊身體的耐力,壯實全身的血肉,增加力氣,同時極大地消耗體力,使得血液迴圈加速運轉,激發龍虎金丹的藥力,不斷地增強他的體質。
不過這種方式,極為危險,一不小心,體力耗盡,支撐不住巨石的重量,掉落下來,恐怕就會腦袋開花,死翹翹。
所以那些富貴人家的子弟,都不敢嘗試這種練力方式,只能在腿腳、雙手、腹部、脖子·····等等位置綁上沙袋,慢慢修煉,日積月累,最後再換成鐵塊,訓練力氣。
不過趙真擁有龍虎金丹,每當體力耗盡之時,心臟處都會傳來一股藥力,補充消耗的能量,所以才敢用這種危險的練力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