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真雙手舉石跑步,極大地消耗著自己的體力,接著他身體下蹲,開始進行跳躍,好像一隻青蛙一般,每一次落下,都要在地上留下一個腳印。
這是難度更大的一個練體動作,叫做“金蟾跳水”,只有把胎養到一定程度的人才敢使用,但是趙真求的是速度,有龍虎金丹源源不斷地為他提供能量,讓他可以做到常人無法做到的事情。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趙真的跳躍的動作很慢,一會兒不到的功夫,額頭上就有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似乎每一次落地過後,都要把他的體力耗盡一般,然後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再次跳躍。
數百次之後,趙真面色有些發白,熟話說,欲速則不達,如此高強度的鍛鍊,沒有誰的身體能夠受得了,就算身體受得了,意志也受不了。
但是趙真咬緊牙關,絲毫沒有停下來休息的意思,瘋狂熾熱的心支配著他的靈魂,進行著一次次地跳躍,血液迴圈足足比平時快了一倍,龍虎金丹的藥力不斷地被血液稀釋,流入到他的全身,洗經伐髓,悄然無息地改造著他的身體。
呼啦!
舉石跳躍之後,他的毛孔中溢位了很多汙垢雜質,他又跳入了清水河中,不停地游泳,搏鬥水流的衝擊。
用盡一切方法,鍛鍊肉身,摧殘自己身體。
這簡直就是魔鬼般的訓練,要是換做了普通人,不僅練不好身體,還會把身體練壞,留下嚴重的後遺症。
直到深夜,趙真才全身痠痛地回到柴房中休息,剛剛躺下,他就進入到了睡眠之中,沉沉地睡去。
這睡覺,也是一門學問,有些人晚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甚至做夢,第二天就會無精打采,精神不集中,像趙真這樣剛躺下就熟睡,第二天肯定精神飽滿,神清氣爽。
而且,在他睡去的時候,血液迴圈並沒有停止下來,還在不停地融化龍虎金丹的藥力,為他洗去疲乏,恢復損耗的精氣神。
果然,第二天雞一叫,趙真就醒了,身體不僅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存在,反而是越發的有力了,好像他的力氣,增長了。
“這塊石頭,少說也有一百斤,以前我根本搬不動,但是現在,我居然能夠將它抬起。”趙真來到柴房前,雙手扣在一塊巨大的磨石上,一喝之下,就將其抬起,挪移了一米遠的位置。
“看來我的力氣的確增長了不少,是昨晚的訓練起了作用,韋不凡師父果然沒有騙我,龍虎金丹是天下奇藥,可以給我一個邁入後天之境的機會。”
趙真雙眼露出明亮之色,在心中想到。
“不過我萬萬不能讓人看出端倪,看來白天是不能繼續訓練了,只有到了晚上,才是我訓練的最佳時間。”
雲雀樓人多眼雜,光雜役弟子就有上百人,來來往往的顧客更是絡繹不絕,雖然那些雜役,都是普通人,沒什麼見識,但是那些顧客,不是富家子弟,就是練體高手,萬一被什麼人無意中看到,到時候,趙真所有的秘密都會洩露,說不定還會招來殺身之禍。
要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儘管龍虎金丹已經被他使用了,但是一個小小的雜役能夠養胎,就非比尋常了,恐怕只有嚴刑拷打,施展出十八般酷刑出來,才能知道真相。
這個世界,是一個殘忍的世界,萬物如芻狗,窮人的命根本不值錢,唯有力量,才能掌握一切。
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的劈柴聲響起,趙真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要是換了之前,趙真只是為了那每月十兩紋銀錢而劈柴、挑水,但是自從遇到韋不凡之後,他對整個世界的認識都改變了,劈柴和挑水都是體力活,這何嘗不能用來練體呢?
砍柴,可以鍛鍊臂力,挑水,可以鍛鍊腰肩,雖然兩者不像負重和游泳那樣可以全面,但只要能夠養胎,趙真都熱衷於此。
本來,趙真每天都要坎一上午的柴,但是現在,由於他的力氣增加了,龍虎金丹為他提供了足夠的能量,時間大大地縮減,他就把砍柴的工作完成了。
下午的挑水也是一樣,足足提前了兩個鐘頭,趙真就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但是他卻不敢表現出任何養胎的跡象,只能坐在清水河邊的草地上,拿出韋不凡給他的武學《七影幻紗》來研究。
一塊金色布帛之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這些字,古樸深邃,蘊含著神奇的武學知識,趙真在幼時識過字,但也有很多不明之處,幸得韋不凡授業解惑,講述了很多心得經驗,倒也明悟了幾分。
這門武功,乃是韋不凡的絕學,在一次偶然的機遇下得到,被他縫製在內衣上,隨身穿戴,生死共存亡,惜之如命。
若不是這次大難臨頭,歐陽家的修元者斷了他的生機,恐怕這門武功永恆地都會是他的秘密,除非身死,否則誰都無法窺探。
“這門武功,博大精深,需要把胎養到極高的境界,踏入後天之境,才能夠修煉。若是強行修煉的話,恐怕無法控制力道,損傷身體,造成傷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