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裕見到鄧大人便狂妄不羈自顧自的坐下來道:“大人想必是想明白了?”
鄧大人本就本著走一步算一步的態度糊弄過去,若真有動亂再趁勢抉擇,便哈哈的笑道:“那是,那是,你家主子乃天命所至的儲君,名正言順的接班人,作為臣子的當然要維護正統。豈敢生出不二之心。”
蕭裕知道,他說的不過是場面話,便同他道:“我怎麼看著鄧大人心口不一呢?”
鄧大人哈哈一笑道:“哪裡哪裡,十一大人笑了”
蕭裕道:“這做人吶,切勿左搖右擺,尤其是軍人,沒有立場怎堪當大任,是不是鄧大人?”
鄧大人哼了一聲道:“難不成本帥還要你一個小小的侍衛來教?”
蕭裕道:“不敢,不敢,本侍衛略懂看相之術,觀鄧大人滿臉都寫著言不由衷四個字,提醒一二。”
鄧大人哼了一聲,蕭裕又道:“言歸正傳,若是鄧大人識時務,那麼我家主子將來登基便順利許多,若是鄧大人不識時務,那麼我家主子頂多費那麼一點點功夫,來對付擺平罷了。因此大人若是明白人,便不要搖擺不定了。”
鄧大人一聽打了哈哈道:“當然,請二位回去告知你家主子,我必聽從指揮”
蕭裕道:“恐怕要讓大人失望了,我二人既然來了便沒打算走,便就在這裡等著大人的答案了。奉勸大人一句,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鄧大人一聽,眯著眼睛到,道“二位容我想想。”
蕭裕便不說了,拿起桌上的杯子把玩起來。劉熊便一直警戒著。
鄧大人看著蕭裕胸有成竹的樣子,那一身氣度放蕩不羈,想必是有備而來的。沉思了片刻,想著太子無論是勢力還是名望,才能都是非常有實力的。這些年,自己雖說得了晉王不少助力,但是晉王自上次事件後便折損了不少實力,翻盤的可能性並不大。而秦王那就是個狠角色,不好招惹。想來想去太子還是可靠的,只是晉王有提攜之意,若晉王當真不參與,他倒是可以立即選擇太子,可若是參與呢?自己便有些不仁不義了。可這官場上又有多少仁義呢?罷了。
鄧大人道:“需要我怎麼做?”
蕭裕道:“不需要大人做什麼,西南那邊有什麼要求儘管滿足,若是西南借兵,希望大人表面借兵,到關鍵的時候奉命行事即可”
鄧大人道:“你是說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蕭裕點點頭:“大人可能做到?”
鄧大人鄭重的說道:“麻煩十一,轉告殿下,請他放心。”
蕭裕道:“好”然後又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龍紋玉佩遞給他,道:“這是太子許諾大人的信物,若是得大人的相助,他日大人可憑此兌現我家主子的承諾。”
鄧大人接了,放在懷中。
蕭裕道:“如此就不打擾大人了,告辭!”
二人又來無影,去無蹤的走了。
鄧大人則坐在椅子上久久沒有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