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大人接過來仔細的瞧了瞧:這是太子專用的龍紋印鑑,是真的不假。他把印鑑交給蕭裕,在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情況的狀態下,他試探的說道:“這?”
蕭裕知他有些鬆動,便道:“那十一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了,秦王的使者想必還歇在統領大人家的客房吧?”
鄧大人道:“這,秦王與本帥曾經是舊交,朋友之間互相探望也算不得什麼!”
蕭裕道:“哦?鄧大人,若是這私交甚好到可私贈軍餉的份兒上了?”
鄧大人一聽,眯起雙眼凌厲的看向蕭裕,私下售賣軍餉是大罪,可是在軍隊之間也是個潛規則,大家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這是要以此要挾麼?
鄧大人沉聲說道:“十一暗衛好膽量,就不怕我”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蕭裕一看哈哈的笑道:“多謝鄧大人誇獎,十一既然來了,便是做好萬全準備的”
鄧大人試探的差不多了,也確認了來人的身份,便決定看看太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道:“來坐下說話!”
蕭裕和劉熊二人便不客氣的坐下了。
蕭裕放誕不羈的靠著椅子道:“鄧大人,明人不說暗話,覺得我家主子的條件如何?我家主子以仁厚著稱,又名正言順的嫡子,鄧大人若是能鼎力相助,也是盡了臣子的本分,豈不比冒天下之大不韙強?再說鄧大人一向與晉王親厚,可若晉王當真有不二之心,也該是晉王來找大人,可來的竟然是秦王,大人難道沒有想想這其中的緣由?大人可不要一時糊塗站錯隊?”
鄧大人睜大眼睛瞧著蕭裕說:“你說?這其中,其中?”
蕭裕點點頭,表示他猜的不錯。
蕭裕道:“該如何抉擇,想必鄧大人是聰明人。退一步說,難不成鄧大人以為以西南一己之力便能翻天覆地麼?話又說回來,以秦王可是有名的冷麵閻王,就算是事成,大人到底是何結局也不一定,莫非大人的眼光就區區一個候位?”
鄧大人的後背又一陣發涼,連秦王的條件他都知道,看來來人十分危險。
要說蕭裕怎麼知道的,這又多虧了安安,送了他一瓶致幻的藥,劉熊帶著它給那二位使者服下。那二位在尋花問柳的時候中了招,便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鬥了出來。
鄧大人燦笑道:“十一說笑了”
蕭裕道:“鄧大人不妨思考一下。大人想明白來了,在你家的屋頂上掛個紅布條,我二人自會知道。我們再詳細談談,告辭”說完便和劉熊推開門大搖大擺的出去了,然後繼續翻牆走了。
鄧大人則在屋裡繼續糾結起來。看來這水是越來越混了啊。
按照十一所說,這秦王根本就不是擁戴晉王上位,而是要自己上位,那晉王豈不是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快步走到地圖前看著,如果說秦王想反,到京都只要跨過兩個州府就能直搗京城,而這兩個城池具是太子的派系,而自己則被秦王和晉王的封地夾在其中,佔據了西南中部和東南的大片地區,是有實力與太子一決高下的。可晉王的實力遠遠低於秦王,把太子壓下去,那麼最後勝出的就很能是秦王。晉王也不過是給人做嫁衣裳。所以,若晉王有自知之明不趟這趟混水。那麼秦王若要起事就要費力的多。所以,這就很明確了。
鄧大人,反反覆覆把各種可能性都分析過,看來這趟水他自己也不能深趟,事後還得明哲保身吶。罷了權且周旋周旋再說吧。
次日,鄧大人好生安撫了秦王派來的使者,並說是讓秦王放心,自己一切聽秦王的指揮。
那二人帶著勝利的結果心滿意足的快馬回了西南。
鄧大人打發走了那兩尊神,又命人在在屋頂掛了紅布條。等著蕭裕等人。
蕭裕和劉熊依舊是趁著夜色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