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福利那茬,安安是絕不會配合了。
二人又一同上街走了走,久未歸家,連京城的每一處,都覺得新鮮起來。
去看了看一品鍋和奇貨居,生意依舊好到爆。
如今許多人家都因為奇貨居,變得便利,先進許多。
安安欣慰的笑著說“想當初,劉老三為了感謝蕭大人,可是舍了他的一層股份與你,沒想到如今劉老三也妹妹也被你誆去了,真是賠了妹子又折兵”
蕭裕笑了笑:“劉安修何止賠了一層股份?我奪走了他的發財樹。”
安安:“。。。。。沒見過這麼得了便宜還賣乖的”
蕭裕哈哈一笑,心情特別舒暢,他可是聽說這劉老三幾次三番給自己穿小鞋。
二人過了溫馨的一天,蕭裕不得不把安安送回,對於在西南日日和安安呆在一起的蕭裕,突然要分開住突然就不習慣了,他拉著安安的手道:“要不別回了,還去我家住”
安安白了他一眼:“那我一定會被這都成的唾沫星子淹死的,更重要的是我家老爹板正的很,若是得知我與你還沒成親就住去你家,親愛的,您婚事怕是也得泡湯!”
蕭裕眨眨眼:是啊,這還有個未謀面的老丈人呢!他道“安安,你說本王可能入的了未來岳父大人的眼?”
安安笑著道:“都是醜媳婦怕見公婆,你這京城第一美男子擔心什麼?何況如今這身份也算是一人之下,萬人至上,我爹沒準兒見了你都戰戰兢兢哈哈”
蕭裕也笑著道:“有你這麼說你爹的嗎?唉,當你爹可真不容易!”
安安笑著道:“當我夫君更不容易,你還不是巴巴的粘著我不放?”
蕭裕一本正經的道:“那改日一定得同我那可憐的岳父喝幾杯,同時天涯淪落人。“
安安又被他逗的笑死了,怎麼覺得這貨話越來越多了呢?那高冷範呢?那面癱臉呢?
蕭裕看著安安打量他,問道:“你盯著我做什麼?”
安安又用手捏了捏他的臉:“這人皮是沒變,這內裡不會也變過吧?你說你怎麼越來越貧呢?”
蕭裕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安安道:”那我是朱還是黑?“
蕭裕道:”那當然是豬“哈哈哈
安安道:”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蕭裕道:”我全家也包括你,豬“
安安無力的說道:”蒼天哪,大地哪,快把原來的蕭裕給我換回來吧,真受不了了!“
二人一陣哈哈大笑。
馬車外,行人被馬車裡的笑聲引的頻頻回首。
就這樣馬車不知不覺的道了安安家,蕭裕跟著安安進去同劉家的兄弟打了個招呼。
此時安平安治具以下值,蕭裕從西南迴來還沒見到二人,便就坐下來與這兩位大舅子喝了會兒茶。
陳致遠聽說安安回來了,顧不上說許多,便扭頭跑了,留下目瞪口呆的慧怡,她心裡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什麼,又不確定。
陳致遠快馬到來,一進門就喊道;“聽說安安回來了?”
人還未到先問其聲,那聲音裡帶著喜悅和急切,令坐在裡面的蕭裕及不可察的皺了皺眉,自己的媳婦兒被人惦記的心情十分不爽。
安治偷偷的打量了一眼蕭裕,果然捕捉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看向門口,心裡好笑的等著這二人對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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