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收了這幾位,便開始傳道授業。
這幾位輪流來學,當值的由其他人教會。
第一個,最簡單的,便是縫合術。安安把外傷縫合原理和要領講完,便把手稿交給他們。
為了便於他們自行學習,安安把外科縫合的部位和手法分別畫成圖,令他們自行回去抄畫,練習。
這第一課安安吩咐下去,有疑問可隨時來問,沒問題就自行演練,安安估摸著這個稿子下去,這些人約麼得學半月一栽的。
這幾位,拿著這手稿簡直是視若珍寶,準備把原稿留做傳家寶,至於歸誰?幾位划拳決定。
猜拳也猜的一團火熱。
最後甲勝出,這原稿歸甲,他們把稿子壓好,互相使個眼色幾位便把他抬起來扔到了院子裡的大缸裡。
撲撲通一聲,甲頓時全身溼透,他也不和大家計較,他故意道:“多謝幾位給大爺祛熱”
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從那日後,大家都可以看到這幾位手頭拿著塊肉,走哪縫哪,還比較誰的手藝好。
一眾人看見就覺得肉疼。
他們幾位很珍惜這學本領的機會,總是追著安安不停的發問。
當然,蕭裕也就沒有了獨佔安安的日子。
比如,安安正陪著蕭大人談天說地,白鬍子的甲會嬉皮笑臉的來求教,安安便會跟他離去。留蕭大人乾瞪眼。
比如,蕭裕正和安安練習走路,胖敦敦的乙會死皮拉臉的候著不走,安安便會鬆開他,讓侍衛看著他,教授徒弟。蕭裕咬牙切齒的享受孤獨。
再比如,蕭大人好不容易抓住機會想親近一下安安,氣氛曖昧的時候,帥氣的丙會突然上門喊一生:“師傅,徒兒給您演示看看,這幾種針法可對?”安安便會起身去迎。留下蕭裕暗自惱火。
如此三番,蕭裕終於有些不高興了。
他暗中叮囑侍衛,這幾人再來切不可隨意放行,每三天放行一回。
侍衛乙得令,對付這幾個,他有經驗。
於是這幾位,看著那侍衛乙又招搖的糊弄他們,幾位挑眉,決定暗中收拾收拾他。
於是丁準備了份精美的糕點,還打了壺好酒,說是感謝侍衛乙對他們幾位的照顧。
侍衛乙不好意思的收下,當下便中招了,拉了個不停,這丁才藉機,找到了安安。
侍衛乙一邊難受一邊告狀:“小姐,我成了這樣都是因為吃了他送我的東西,這個小人”說完又放一個大屁,跑去了廁所。
留下丁哈哈哈大笑,笑著笑著才覺得不對勁,這師傅怎麼不笑。趕緊收斂了笑,看向安安。
安安嚴肅的說道:“這幾日,你們來的都不那麼勤快了,我原以為你們在努力練習,原來在練習怎麼坑人?”
丁委屈的說道:“師傅您誤會了,我們幾個日日上門,都被他截在門外,所以這才想辦法進來看看”
安安皺著眉頭說:“還有這事?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丁使勁兒點點頭,表情一臉無辜。
安安便找乙問話。
乙一看,拉的更起勁了,無奈安安一定要問個明白,他只好說怕小姐累著,才故意攔著他們。心裡想到這真是閻王打架,小鬼遭殃。
蕭裕則悠閒的在院子裡走來走去,挑挑眉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安安道:“以後這事千萬不可在生,什麼事必須先過問我,再決定,由於你擅自做主攔著幾位大夫,所以罰你繼續拉,大家都不能給他看”
侍衛乙,苦不堪言。
最後還是丁好心給他止住了,丁感嘆到:“男人何必為難男人呢?”
蕭裕見這事就這麼了了,安安也沒深挖,暗中呼了一口氣。
安安抽時間又準備著了下一講的手稿。整日在書房裡坐著。
蕭裕像個怨婦一樣,故意在門外找事,一會兒:“阿一聲”
安安趕緊出來看看,緊張的問:“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