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營裡一片忙碌起來,大家都紛紛快速的收拾東西,清點人馬。
蕭裕也趕緊回屋收拾東西:“他把安安做的香囊和劍穗放到了身上,把安安給的書和自己整理的東西放到包袱,又拾了幾件衣物,便拉好馬,出來指揮撤離”
蕭裕把東西給了木頭讓他隨著石壁一道先走,自己留下指揮
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兵馬已經都清點完畢。
蕭裕道:“出發”
石壁和劉熊各帶了一批軍隊出發,糧草和兵器的軍隊先行,騎兵和士兵後之。
其他幾位副將也已經抽調出騎兵紛紛出動。蕭裕看著大家有條不紊的執行著命令,留了蔣呂兩位副將執行命令,便打馬而去。準備去安排撤離的軍隊的安置問題。
而安安這邊也快馬的走出了京城,這古代的馬車坐著著實不舒服,要不是她常鍛鍊身體,估計這會兒便要散架了,她索性靠著墊子昏昏欲睡起來。反正外面有四個高手保護呢。丫頭則安靜的坐在旁邊,她知道自己家主子向來喜歡親力親為,不喜人過分服務,是以她看著安安打瞌睡也挪了個舒服的姿勢打起盹來。
侍衛甲和侍衛乙則在另一輛馬車上絮絮叨叨的聊著天。
侍衛甲說:“你說,這次劉小姐突然到了西南,咱們主子會不會從驚喜到驚嚇”
侍衛乙不屑的說:“那是,咱們主子現在想念小姐的心情定然如那岷江之水,滔滔不絕,改日一見那不得歡喜的如開閘的洪水噴湧而出,像那高山崩裂,地動山搖。”
侍衛甲翻了個白眼道:“那是自然”
侍衛乙又道:“我突然有些同情那世子了,你說,這下是不是徹底沒戲了?”
侍衛甲說:“唉,我說你那一邊的,聖旨一下,就算小姐不出京,世子也沒戲”
侍衛乙深情的道:“那倒是,唉,世界上最可悲的事請不是生與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喜歡你。失去你的京城,天是灰暗的,花也失去了芬芳,飯菜也失了味道,日子也成了煎熬。”
侍衛甲笑著道“我說,啥時候你還有這本事了?”
而前面負責保護安安的兩個大內高手耳力甚好,相視一眼,無奈的搖搖頭,十分鄙視後面的兩人,這兩人太不靠譜了,這哪是一個侍衛該有的態度。一個人咬牙切齒的說了聲:“真是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
這一隊人馬就這麼輕鬆的趕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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