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霍雲濤,一個多月不見,本事漲不少呀。居然敢大搖大擺的走進橋家的倉庫,他就不怕自己在倉庫裡被人給黑辦了,沒人給他收屍嗎?”
梁慕煙有些看不明白霍雲濤的狂妄來自於哪裡。
“很正常,感知性武者,進步一直很快。”
“那你說,霍雲濤這一進去,是死還是活啊?”
李斯文笑了笑不搭話,反而將自己的座椅往後一靠,放平了躺了上去,閉上眼睛睡了。
橋家的倉庫,裡面放著的都是些走私的物品,幾百平的倉庫裡,箱子堆箱子,
霍雲濤剛一走進倉庫,倉庫的門嘭的一聲關上了。
門外那六個跟著霍雲濤的武道高手被關在了門外。
霍雲濤也不慌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好濃藥味,橋木然,你最近是不是生病了,連綁架人都要選在藥品倉庫,辦正事都不忘記吸兩口藥氣?”
轟的一聲,倉庫的燈亮了,幾十盞白灼燈,把黑暗的倉庫照的如白晝一樣亮堂。
蒼庫的中間,一張木製的板凳上綁著一個人。
那個人正是霍威。
霍威的嘴巴里被橋家的人塞了一塊泛著黑色油光的布,手腳被粗麻繩綁的死死的。
嘴裡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這聲音霍雲濤聽著耳熟。
就像幾年前,他被霍威他們綁架,只因為他不願意成為霍威手下的走.狗,為了霍威的利益而損害父親在臨海的事業,結果就被霍威綁在了公路上。
不管他怎麼叫喚,霍威都無動於衷,甚至還帶著他當時的女朋友,當著霍雲濤的面,霍威把霍雲濤的女朋友給拔了個乾淨。
後來霍雲濤眼睜睜的看著那個普通人家的女孩子掉了河,就死在老連橋的另一端,公園的人工淡水湖裡。
霍雲濤按了按自己發痛的腦袋。
這些年只要他回憶這些事情,腦子就會痛。
現在的他頭痛的尤其厲害。
看著霍威唔唔唔的叫喚著,霍雲濤一步一步走到霍威的身前,離霍威只有兩步遠的距離,就在這裡霍雲濤停住了。
他捂住自己的嘴巴,哈哈大笑。
而此時霍威的臉色也變了,從恐懼變成了驚訝。
“霍威,你是不是傻啊,你覺得我會相信,你一個武道內勁的高手,就這麼輕易的被給綁了嗎?”
“如果橋木然,真的想綁了你,他的目的是對付你,還是對付我。我想應該是對付你,畢竟你昨晚自己去木然錢莊,還在錢莊鬧事,甚至還與橋木然同謀如何除掉我。”
霍雲濤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停頓了。
如何除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