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濤十分見不得自己父親窩囊的樣子。
霍家的家玉黃玉,他怎麼就不能接了?
如果霍家還是以前的那個霍家,自然輪不到他霍雲濤來出頭,但是霍家已經不是臨海的第一位世家,家裡已經沒有人。
而且大家都仰望的霍昊然,竟然已經武力全失,這一點只怕還沒有對外傳出去,但是紙包不住火,如果鎮國府一天不放霍家的宗師以上的高手,那麼霍家在臨海沒有一個拿的出手的主事人。
只怕用不著半天,橋家就能把霍家吃的死死的。
到時候別說綁架霍威,只怕到霍家老宅來直接收房子都做的出來。
大世家之前的競爭,向來都沒有好聚好散這一說,有的只是樹倒猢猻散,牆倒眾頭推的下場。
現在的霍家可以這樣說,除了他霍雲濤沒有誰能站出來。
霍雲濤心裡的急躁,導致他胸前掛著的星雲墜在發著亮光。
一股巨大的力量由內致外的將霍昊然震開。
黃色的玉印掉入了霍雲濤的手裡。
“接玉印就是霍家的家主,那這方玉印就歸我了。”
霍雲濤的臉上浮現出了淡淡的笑容。
笑裡帶著點寒冷,讓人不敢接近。
霍雲濤的眼神裡透著寒光,霍昊然覺得這個人與昨天晚上在家宴上看見的,對他關懷備至的霍雲濤簡直判若兩人。
但是霍昊然,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半個多月前,計浮派人帶著霍家宗師以上的高手時,就對他說過,如果想保住霍家,那麼只能聽鎮國府的安排。
這樣才換來了鎮國府不對外對霍家通敵罪做出表態,並且防止別的家族對霍家施壓。
畢竟霍家只有一個空殼了,隨便一個風吹草動都能將霍家踩扁。
如果霍雲濤能救回霍威也算是一件好事。
於是霍昊然並沒有責怪霍雲濤,畢竟他已經老了,一個再要強的人,都不得不承認自己變老的事實。
“雲濤,只要你將霍威平安的帶回來,你要做霍家的家主我沒有半點意見,但是如果霍威有什麼閃失,就算你打了霍家的黃玉印鑑也坐不穩霍家的家主。”
“也許我這個老骨頭拿你沒辦法了,但是等霍家的其他人從鎮國府回來之後,你能不能坐穩家主之位,我這個老骨頭還是有說話的份量。”
霍雲濤沒有理會霍昊然的話,而是把手裡的這塊黃玉印鑑放在了桌子上。
黃色代表權利,對於權利,他現在有一種特別強的慾望,那就是他想要站在更高的地方。
“說吧,橋家提出了什麼要求?他們要怎麼樣才會放了霍威?”
霍昊然讓管家遞給霍雲濤了一張紙條,說道:“這張紙條,是今天早上橋家找人送過來,上面只寫了一個地名,老蓮橋。”
霍雲濤伸去自己有些蒼白的手,接過老管家遞來的紙條。
老蓮橋,三個字在他的腦子裡迴盪著。
老蓮橋,不錯嘛,橋木然很會選地方。
這個地方是他霍雲濤曾經被霍威侮辱過的地方。
看來這裡面不單單是橋家綁架了霍威,很有可能是霍威與橋家聯絡想要對付他霍雲濤所設下的陷阱。
只不過,他們都想錯了,現在的霍雲濤和以前那個,什麼都不會的白痴霍雲濤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人。
臨海四面環海,與內陸也算的上是隔海相望,但是四面環海的臨海,卻有幾處很早以前的人工淡水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