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嚴肅的問道:“你是不是橋木然。”
雖然他並不知道橋家的家主叫什麼名字,但是這個問題是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情。
對於李斯文打電話問霍雲濤橋家家主的名字的時候,霍雲濤有些吃驚的同時,也知道了一件事情,橋家今晚要有大災了。
橋木然還是第一次聽見居然在臨海有人敢,當著他的面,直接問他的名字。
橋木然,冷冷的呵了一聲,說道:“對,我就是橋木然,你想幹什麼?或者說你敢做什麼?這裡可是臨海,我們橋家的臨海。”
“我能幹什麼?”
嘩的一聲,李斯文手裡的青天劍光芒大盛,劍氣劃破院子裡空氣,將院子內的一顆大樹劈成了兩段。
巨裂的震動,驚醒了已經睡著的,橋家其他人。
其中橋木然的二叔和三叔隔著窗戶大罵道:“是誰他.媽的吃了豹子膽,敢到橋家來找事,不想活了嗎?”
話聲一落兩道勁風從內院竄了出來。
兩個膀大腰圓的壯漢,手臂上的紋身尤其的醒目和顯眼。
橋家老.二,和橋家老三分別站在了橋木然的身後,兩個人看上去就是那種長期在黑道上行走的野蠻人。
“橋木然,是傢伙砍斷了我們家的樹嗎?半夜三更來找死,也不看看時候。”
“這貨什麼身份這麼大膽。找我來會會他。”
橋家老三,話聲一落,直接朝李斯文衝了過去。
只不過衝到一半,橋家老三巨大的蠻力,並沒有施展出來就被李斯文氣罩擋在了半道上。
李斯文的眼睛,直直的看著橋目然,對著這位不相干來找事的橋家老三沒有好話的說道:“閒雜人等,只不過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別,今晚的橋家,一個都不會留。”
橋木然聽到這句話,心裡咯噔一響,大罵道:“是什麼本事,讓你長臉了?橋家一個都留,我看看你怎麼一個不留。”
橋木然手中聚氣,院子的半空中形成了一面半透明的鏡子。
大宗師上境,半步地仙的高手,凝形化物,以內力和天罡之氣力合而為形成的重壓鏡面。
鏡面之下的所有人都將承受他的罡氣重壓。
半步地仙的罡氣重壓,誰人能承受,除非。
除非對方實力在橋木然之上。
咣的一聲。
橋木然的鏡面向下擠壓的時候,李斯文之前所做的氣罩就此破裂。
橋家老二和橋家老三,包括橋木然都在心裡暗自得意,想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貨,居然連橋木然華國年輕一代最強的人物都不知道,就敢來橋家找抽。
“有的人真的不知天高地厚,來橋家送死。”
“我還以為鎮國府的監察使,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呢,結果是個傻子,還是一個送上門來捱揍的傻子。”
哈哈哈。
橋家老二和橋家老三兩個人對視一笑,鄙視著李斯文。
很快他們發現自己錯了。
因為橋木然凝形化物的鏡面,並沒有辦法壓下去,只不過壓破了李斯文設在半空的氣罩就完全停止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