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
橋家的大宅子裡,今晚橋木然還沒有睡,因為他還在等一個訊息,一個能讓他高興的訊息。
臨海這片天已經死氣沉沉的很多年了,之前常年被霍家霸佔著,霍家處處壓著橋家一頭,好不容易霍家倒下了,他們橋家怎麼說也該在臨海稱王了。
可是卻冒出來一個快速崛起的霍雲濤,還有不知道從那裡來的鎮國府的人。
對於那個人,橋木然並沒有過多的雲調查,他只聽霍雲濤稱呼他為,李先生。
不管他是什麼李先生,張先生,王先生,一句話來了臨海就該敬山頭,拜老大,而臨海這裡的老大橋木然自認為還沒有誰敢和他爭。
但是那個人來了臨海,救下了霍雲濤不說,居然還想把殺了霍威的事扣在他們橋家的頭上,最後幸好霍雲濤實大體,說出了霍威被那個姓李的所殺。
橋家在鎮國府雖然沒有什麼勢力,但是橋家能坐上華國八大世家,之一的交椅就說明橋家的情報網也不是蓋的。
對於那個李先生,自然也就調查了一翻。
鎮國府新上任的鎮國監察使,聽著名頭挺大,說穿的只是一個空職,沒有背景沒有實力憑什麼,去監察鎮國府的那些個鎮國將,和各個分處的府主,甚至還能破殺一方的世家家主?
開什麼玩笑,滅一個強者難道是用一塊所謂的監察使的牌子嗎?
橋木然想到此處就覺得好笑,但是這個好笑對比著前幾天在老連橋倉庫被那傢伙壓制的感覺,顯得更加的不爽。
就在橋木然看著外面的夜空算著時間的時候,橋家的老管家拿著一個手機從院子外面走了過來。
“少爺,霍家老爺子打來的電話。”
橋木然恩了一句,拿起老管家手裡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霍家老爺子,霍昊然渾厚但是有些無力的聲音。
“橋木然,你派出去的人帶訊息回來了嗎?”
“還沒有。”
電話那頭咯噹一聲。
“還沒有訊息,是什麼意思,你說請海外的高手要錢,我可是給了你兩千萬,你該不會是把這錢給私吞了沒有去請高手,一直在糊弄我老頭子吧。”
“霍昊然,你以前是霍家家主的時候我怎麼沒覺得你是一個笨蛋呢?現在從家主之位退下來了,霍家倒臺了,你的腦子是不是也跟著你的年齡一起半隻腳踏進了棺材?”
“你……”
“我什麼我,你要搞清楚,你當初給我拿的兩千萬是幹什麼的,是求著我們橋家出面,賣兇給你孫子霍威報仇的。
你們霍家不想得罪鎮國府,躲在背後就算了,讓我們橋家出面,我出面給你辦事,結果你這個老東西居然不相信我,你算個什麼東西。”
橋木然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將手機結束通話,拿給老管家。
“派出去的人,還沒有回信嗎?”
橋木然問道。
老管家點了一下頭。
這時身後響起了一聲短暫的咳嗽聲,來人是橋木然的父親,橋方成。
橋方成本就不是一個習武的人,最年因為被家族的人逼迫習武方法不當,反而造成了身體的頑疾,而橋木然自小也是見父親因為武道的修習倍受痛苦,轉而更加勤奮。
加上天賦這東西本就不可多得,於是橋木然在五六歲展露出武道天賦之後,就被橋家當時的家主也就是橋木然的爺爺帶到了偏僻的南疆訓練。
爺爺對他們這些孫子輩的後輩們,要求異常的嚴苛,尤其是對橋木然這種天賦性的少年。
於是從小到大橋木然並沒有在家裡的長輩那裡得到過,什麼親情的關照,除了三年一次回家與父母團聚的日子,能從父親和母親這裡得到親情的關愛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