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當青田洪介看見李斯文手臂上瞬間,逆起如魚鱗般的木痕,青田洪道便知道自己輸了。
這是一種體膚上的防禦術,青田洪介這種雜學派的武道浪人當然知道這種防禦術的強度,他們青天家的老祖也沒有修煉到以木紋為殼的程度。
只不過修煉到皮鋼肉硬的程度,像這種木紋為防禦的程度,根本想都不敢想。
於是兩道十級風刃,打在李斯文身上的時候,風刃隨即消散,並沒有對李斯文造成任何傷害。
“你的實力不過如此,那麼,該我出手了。”
李斯文手裡的青天劍,劍光一掃,掃出一道筆直的劍光,青田洪介大叫一聲不好,用自己手裡的迎風刃揮手一擋。
誰知迎風刃,就此斷裂。
“青田家族,不過如此。”
抬手又是一劍,青田洪介的頭直接被秒了。
一把大劍在手,眾人都有些膽怯,這時從黑暗的樹林之中嗖嗖飛出兩顆子彈。
李斯文以極快的手速,接下了一枚,另一枚子彈打在了他的臂膀上。
這位躲在暗處的體能強者,原本想著一枚打重,能讓李斯文受傷流血,誰知李斯文只不過彈了彈手臂上的灰塵,看了一眼子彈打來的方向,說道:“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一分鐘之後大開殺戒,一個不留。”
話聲剛落,李斯文閃身發現在一臺藍色的跑車旁邊,左手撐在跑軒的車頂上,右手將手裡的那枚子彈朝暗處丟去。
一顆子彈像丟飛鏢似得打過去。
子彈鑽進黑暗的夜色之中,只聽見暗處傳來一聲痛苦的尖叫,緊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動作聲,看來這藏在暗處的兩個人已經跑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腳下那位窩國驅蟲大師還溫熱的屍體,還有青田洪介滾落到一邊的腦袋,都在告訴大家,這個人不好對付。
與其自己受死,還不如趕快逃了。
一時間,堵在李斯文車後的一排豪車發動了起來,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而李斯文所站的那輛跑車無人敢動,李斯文對梁慕煙招了一下手。
梁慕煙很淡定的從高速公路的小山崗上走下來,拍了拍屁股後面的灰塵,對李斯文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說道:“不錯,這群小羅羅走了,我們也該去飛機場了。我現打電話讓他們來接我們算了。”
“不用,先給交通部打電話,讓他們安排人過來把擋路的大貨車給拖走。”
“我們不著急去青譚寺嗎?”
“暫時不急,即然別人都想要我的命了,我這個鎮國府的監察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麼,要然別人會以為,我就是背了這麼一個名而已,什麼蒼蠅耗子都敢來我頭上動土。”
李斯文眼裡有殺意浮現。
梁慕煙知道,這次李斯文動了殺機。
兩個人坐進了藍色的跑車,梁慕煙有些心虛的抓住車子方向盤問道:“我們去哪兒?”
“臨海橋家,有些帳也該算一算了。”
“你為什麼篤定是橋家在背後想殺了你,不會只是因為剛才與你交手的青田洪介的一句話吧?臨海不光有橋家,還有……霍家。”
梁慕煙並沒有對霍雲濤有什麼特殊的仇恨,她只不過想拖延李斯文滅掉一個大世家的想法。
大世家之間的利益盤根錯節,如果滅掉一家,那麼就會牽動另一家。
如此一來,李斯文所數下的仇敵可就多了,誰會希望自己的喜歡的人有太多的敵人,每天過著敵對的生活。
李斯文冷哼一聲:“對於霍家,我準備殺雞敬猴,比他們實力強的橋家都死了,霍家還敢跳出來嗎?”
梁慕煙知道,今晚臨海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