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即將撞過來的大貨車,梁慕煙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大貨車的車頭就像一個鐵罐子,朝著車窗砸過來。
梁慕煙的耳朵現在已經失聰,嚇的不知如何是好,她六神無主的時候轉頭看向坐在她身旁的李斯文,但是她的身旁根本沒有人。
甚至連車門都不知道何時不見了。
梁慕煙嚇的不知所措,突然就在貨車頭碰上的那一刻,她駕駛座上的玻璃嘩的一聲碎了,一隻手伸進了車門,將車門從裡面開啟。
李斯文的臉清晰的落在了梁慕煙的眼前。
梁慕煙腦子裡嗡嗡著響,只感覺她自己的身體,飄了起來,她甚至以為自己被大貨車的車頭給撞飛了,就快沒命了。
直到雙腳平穩的站立在高速公路旁的小山崗上,親眼看見這輛黑色的越野車,被大貨車的車頭撞成鐵皮狀,她才從失魂落魄之中反應過來,看著李斯文。
“我沒死。”
“有我在,你死不了。”
李斯文緊緊的抱了一下樑慕煙,像是給她力量的友好支撐,這個女人跟著他吃了太多的苦。
梁慕煙眼角流淚,很快的她立刻調整狀態,把自己從恐懼里拉了回來,推開了李斯文,打出手機說道:“幸好手機還在,你等著,我馬上聯絡梁家的人,讓他們派車過來接我們,我們還要繼續趕路不能耽誤了你的行程。”
“急什麼,我們的車毀了,自然有人送車過來。”
“誰給我們送車,這大半夜的,在高速公路上招車,別人不會停的。”
“不停就搶。”
話聲一落,已經側翻了兩輪的大貨車,從車門裡爬出來一個血淋淋的男人,男人的頭部已經血肉模糊,看不情臉,只看見男人伸出滿是血的手,對著站在小山崗上的梁慕煙和李斯文。
好像在求救。
只不過男人的動作還沒有做完,一道黑影從車裡鑽了出來。
黑影從天而降,踩在了滿身是血的男人身上。
咔嚓一聲,男的脛骨斷掉,人死了。
兩道刺眼的車燈照在李斯文與梁慕煙的臉上,緊接著四輛轎車開了過來,一輛與梁慕煙的車型一模一樣的越野,還有一輛紅色的轎車,以及兩輛低盤跑車。
很快從這四輛車裡,走下來八個人,這八個人的身上帶著很強的戾氣。
“看,我們的車來了。”
李斯文說道。
這八個人梁慕煙雖然並不是全都認識,但是她認識那個走在最前面的強壯男人。
“認識嗎?”李斯文問道。
“不是全都認識,但是為首的那個大漢我認識,幾年前我在東瀛做模特的時候見過他,東瀛的武道浪人,有大力王之稱的‘青田洪介'。”
說到青田洪介,梁慕煙立即捂住了嘴巴,說道:“該不會和你在通州砸了青田洪道的武道有關,青田家的人終於來報仇了?”
李斯文不以為意的說道:“誰來報仇都一樣,擋我者殺。”
李斯文轉頭對梁慕煙說道:“待在這裡別動,等著我給你弄輛新車。”
梁慕煙點點頭。
李斯文的身影一閃,從小山崗上跳了下去。
下面四輛車的車燈齊齊的對著李斯文的臉,李斯文字能的用手一擋,擋住這刺目的光線。
但是他這個遮擋的動作就被這一群武道人士解讀為了,‘認慫’。